“连横我,我后面疼。”楼禹辰不想像个娘们儿一样叽歪撒娇,但他这初尝人事的身体实在不太给力,尤其眼前这位的战斗力实在爆表,在床上尤甚,他怕明天一大早被人发现做死在床上。
“没事儿,没事儿,多练练就好了,我帮你,咱们再来一次,我爱死你的小骚穴了。”季连横将手掌贴在男人的腰眼上,功力运转。
“闭嘴,满嘴的黄腔儿,色胚。”温热的感觉顺着腰部向下,楼禹辰只觉得自己的腰还有那后穴痛得不是那么厉害了,也就半推半就从了。其实他也很留恋那销魂蚀骨的极乐滋味,只是眼前这人脸皮贼厚,完全不知“羞耻”二字怎写,他要是一松口不定还会被这人给拉扯着突破什么下限。
“好嘛,好嘛,最喜欢被禹辰哥的骚屁眼夹我的大鸡吧,这行了吧。”季连横死皮赖脸抱着楼禹辰又趴床上去了,动作和语言比上一次更加放肆黄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