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个人也没用啊?要是我都打不过的话谁能打得过?”
“听话。”
凌昙笑了笑:“要是我不听话的话你会生气吗?”
林崭凝视着他,良久才回道:“如果有人整天忤逆你的话你也会不高兴吧。”
“那得看是谁吧。”
林崭对此不置可否。
凌昙继续问道:“所以如果我重蹈覆辙,我看你一定会气翻天,然后再也不理我,是吗?”
见林崭不回他话,凌昙轻声一笑:“要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很生气的,所以你也会生气的吧。”
“所以林崭,你的脾气不要这么好。”
林崭不知道凌昙是怎么得到这个结论的,但是看他的眼睛有些迷离,林崭就当他是醉了。
第二日,凌昙找了魔教教主内定继承人王睦。“你功法练得如何?”说完便与他切磋切磋,然后给他一些指点。
“看来是练得差不多了。”凌昙最后说道。
一个月后,魔教教主再一次留下一封信,离家出走了。
只是这次,他把教主令牌留给了王睦,位子也传给了他,教众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吓了一条。但是想质问凌昙也质问不了,因为他已经一走了之了。
林崭见凌昙居然再次一言不发就这样离开,连教主之位都给了继承人,便有不好的预感。
穆昀找上来的时候,找不到凌昙,只看到林崭。“凌昙呢?”
“跑了。”
穆昀歪头问道:“又跑了?”
林崭不语。
穆昀继续道:“你有点不对劲啊,他到底怎么了?”
林崭沉默一会儿,然后说道:“我觉得他好像不会回来了。”
穆昀一惊:“什么?你什么意思?”
林崭解释道:“他把教主之位传给继承人了。”
“啊?”穆昀也知道如果把位子都给人了,那凌昙也没有回来的必要,但是凌昙这么突然是有什么原因吗?“为什么?那现在怎么办?”
林崭:“我先派人去找找看。”
穆昀抿嘴:“我也去。”
而凌昙此时已经在山下,在京城外竟然遇到一辆马车遭人袭击。
本来凌昙对这种事是不管的,可是他瞄到了马车内的人影,然后就觉得自己不能袖手旁观,见死不救了。
凌昙出马,那些刺客一下子不是跑就是残,凌昙解决完他们后就伸手拉开了马车那已经破烂不堪的帘子,对里面的人说道:“怎么每次下山都遇见你,真是阴魂不散。”
马车里的楚翰轩抬头望向他:“那可能就是缘分。”
凌昙可不相信什么缘分,只是调笑他道:“哈哈,我算不算是英雄救美了啊?”
“那你是要我以身相许?”
凌昙猛地摇头摆手:“千万别。”
楚翰轩一脸认真道:“我不介意。”
“你要我还不要呢。”凌昙嫌弃道。“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大白天被追杀?”
“一些不长眼的人而已。你怎么还在山下?”
凌昙转移了视线:“我把魔教交给继承人了。你呢?怎么不在宫里?”
“正巧,我也正准备把皇位给退了。”
等一下,教主位子和皇位能相提并论吗?这回答不在凌昙的预料之中:“你不当皇帝了?为什么?”那不是每个人都梦寐以求的吗?
“你以为当皇帝很轻松?很好玩?”楚翰轩伸手揉了揉凌昙的头。“还不是每天朝九晚五,上完朝就是批奏折。当皇帝没什么好的,连和谁在一起都没有选择的权利,当来有什么用?反正多的是人想代替我,就让他们代替吧。魔教教主应该也是一样的,你难道喜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