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地将她扣入怀中几分,单手捏着她的polo衫衣角缓缓往上掀起来。
不得了,这每一步动作怎么都被这厮做的这般狐媚色情?!
花棉刚回过神,上衣就被剥了。
那对酥胸几乎是紧挨着云崖的胸膛。
黑色简洁款的胸罩将那对酥胸衬得格外挺翘,水珠沿着乳沟滑蜿蜒到深处。
云崖得出结论,现代女人的内衣比肚兜好看。
“诶诶诶,你怎么也耍流氓啊?!”花棉双手环胸。
“也?”云崖重复这个字,玩味地笑了笑:“这么说,你要帮我洗澡,其实是……”
“啊,不是!”花棉打断这厮:“你可别冤枉我。”
“唔,这样……”云崖再次把她按入怀中:“礼尚往来,我也帮你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花棉已经被这美色诱惑搞的晕头转向了,懵懵地说:“哈?我还没自我介绍?那容我向你来一番华丽中二的装逼自我介绍吧!我,当代最著名最年轻最美丽最有才的编剧花棉,粉丝都称我棉花大大。”
………云崖虽然没听太懂,但是明显感觉这女人在忽悠自己。
“好吧,其实我就是一个扑街编剧……诶诶,你这狐妖,怎么随便脱……”
花棉说不下去了……这厮!竟然无师自通地解开了她的胸罩搭扣,把她的胸罩脱下来放在一边。
……她一个母胎solo二十五年的黄花大闺女,被狐妖看…看了身子。
某色女发现自己的厚脸皮不够用了……脸上几乎烫的能煮火锅。
诶,火锅?好想吃……
正当她思维跳脱地神游到自己美滋滋吃火锅的画面时……
裤子也被脱了。
靠!这狐妖!胆子忒大!
花棉结巴着大叫:“你你你……到底是谁调戏谁啊?”
“礼尚往来而已,花姑娘不必惊讶。”云崖噙着笑意,将花洒对着她赤裸的娇躯喷洒着温水。
“靠,你才是花姑娘,怎么整的跟小日本鬼子进村似的……啊……”花棉一边吐槽,一边猛然一个哆嗦,浑身乱颤。
这、这狐妖竟然学她刚才的方式,挤了沐浴露往她身上匀开涂抹。
大手从她的肩逐渐游移到起伏处,在那儿多停留片刻。
云崖看着这女人越来越沉醉迷离的表情,嘴角笑意更盛。
他堂堂狐族之王,怎么会让这女人占便宜揩油?
“别、别乱摸了!”花棉忍无可忍:“把老娘摸湿了要负责的!!”
ps:哈哈哈哈哈哈写沙雕肉文好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