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言悚然一驚。
她這是怎麼了?
林琅見到的,就是林妙言蒼白著一張臉從浴室中走出的模樣。
那堪比菟絲花,彷彿一折就斷的脆弱,足以使人燃燒起最狂熱的慾火。
而林妙言在見到林琅出現在自己房中的那一刻,眼中浮現出最直覺的情緒,不是驚訝,而是恐懼。“哥、哥哥?”
林琅享受著那樣的情緒。
或許別人無法理解,但對林琅來說,林妙言的恐懼,是只屬於他的。
只有林琅可以擁有林妙言的恐懼。
這樣想著,心裡那股子滿足,竟使他原本冷著的一張臉,漸漸的染上層暖意。“小言,過來。”
林琅朝著林妙言伸出手。
憑良心說,林琅長的真的很好。
結合了陳菁與林行善兩人的優點,林琅的容顏,斯文俊朗,笑起來的時候,是彷彿足以照亮整個冬季一般的溫暖。
最為特別的是他身上的氣質,那種自小精心培養、教育出,既深刻又內斂的高貴,融化於骨血,使他不論何時看起來,都顯得如此從容不迫,予人一種萬事在握的可靠感。
如果林琅只是個單純的、真正的哥哥,那不知該有多好?林妙言出神地想。
可惜,林琅不是。
見林妙言遲遲沒有反應,林琅容顏中的暖意,又一點一點的褪了下去,恢復成過往那種,強勢又冰冷的姿態。
他又說了次。“小言,過來。”
看著林琅不容拒絕的模樣,林妙言知道,所有平靜都將在這一夜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