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甚至讓容母的眉頭微微蹙起。
“歡兒……”
“娘,我今日找您來,其實就是為了寶哥兒的事。”
容母一怔。
還沒會意過來,容歡卻忽然掀開原本蓋在身上的錦被,然後下床,跪下。
動作之迅速流暢,不似久病之人,更讓容母毫無反應的餘地。
“歡兒,妳這是要做什麼?快起來!”待得回過神來,容母面色一白。“妳這是要折煞娘親啊!”
容歡聞言,身子一晃,美眸裡水霧瀰漫。
她望向容母。
那哀切又堅定的眼神讓容母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同時,一絲不妙的預感閃過心頭。
“歡兒,妳……”
“母親,歡兒平生未求過您什麼,可這次,請恕女兒任性一回,求求母親可憐可憐您那即將喪母,無人可以庇護的外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