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中也有不錯的聲望,照理,繼承大統乃是情理之中。
然而如今聽容相此言,容夫人卻覺額上冷汗直冒。
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一旦有了變數,總是令人惴惴不安。
更不用說容府自將容歡嫁予太子,又育有皇太孫後,早就與東宮牢牢綁在了同一條船上,若太子出事,容府一樣討不得好。
“那,那該如何是好?”
“如果淑妃與靖王控制了皇……那位,那會不會對太子還有太孫不利?”
容夫人聲音顫抖。
雖然對於太子容夫人心中是有怨的,可只要一想到今日自己回府前,那在自己懷裡軟糯的說著“外祖母再見,寶哥兒會想念外祖母的。”的孫子,容夫人就心軟的一蹋糊塗。
那是大女兒的命根子,也是自己的命根子啊。
“阿桃,妳冷靜些。”
見容夫人有些失態,容相按住了妻子的肩。
看著神色沉著,眉目冷靜的丈夫,容夫人本來躁動不安的心,突然間就安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