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更深的地方,有更深刻的情感,不再只是難熬的壓抑,而是一點一點嶄露了原來真實的面貌。
容喜的心因此而顫動。
是不安,亦是難言的,連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期待。
容喜覺得,自己大抵是鬼迷心竅了。
“夭夭,我好開心。”
“真的,好開心。”
太子此時就像得到了心愛寶物的大男孩一樣,清俊的臉赧紅著,有些手足無措的慌亂。
當他再次低頭,專注的凝視著容喜時,容喜從太子的眼中,看到了那個小小的,依稀有數年前那青澀輪廓,稚嫩眉目的自己。
不知怎地,本來慌亂的心,突然間就這樣平靜了下來。
這樣……不是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