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某说,试着又动了一下,梁彪的肠子吸得很紧,他几乎没法动弹,“我是不是应该先把他弄得更湿一点再进来的?你那边怎么样?”
“操操就松了。”高某老道地说,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前面也挺紧的,感觉简直像咬人。嗯不过里面还是挺湿的,还有、嗯,比飞机杯要热。”
“你可以买有加热功能的,要多热有多热,把你烫熟都没问题。”
“怎么会,飞机杯肯定有安全温度限制的,不然厂家肯定被骂死。不过加热功能的飞机杯真有耶,每年都有低温烫伤的呢,人还不少。”
两人一边操他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废话,梁彪还是认为这两个人应该互相搞搞,一定能灵肉交融,比操他这个实验品感觉要好得多。实验品可以操吗?如果这个编号是本来那个的意思,这好像没什么奇怪,因为043就被用来做那种工作,没理由047是个意外;但梁彪很担心这是因为他昨天操了柯某的妈,尽管只是嘴上说说,但被骂的人肯定心里也不乐意。
随着两根阴茎反复抽插的动作,两个肉穴都顺滑了许多,梁彪低着头看见自己下面出的水沾在了高某裤子上,血丝在黑背景上很不明显。他闭上眼睛,那种往后脑上猛锤一记的巨大羞辱感已经过去了,他迅速地进入麻木阶段:尽管此时此刻他的双手双脚都是自由的,但梁彪知道自己逃不了也反抗不了,挣扎除了带来更多伤害不会有再多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