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同时(下流话/内射/过渡)

声——然后松手。这时候梁彪无法克制地发出惊叫,男人粗哑的呻吟与惨叫、阴茎闯入肉穴的黏腻水声、屁股接触大腿的拍击声种种声音混杂成一曲残酷而淫靡的乐章。

    休止符是高某狠狠拧上他的阴蒂,过量的快感冲刷了他的大脑,梁彪射了出来,大脑一片空白。他微张着嘴,舌头在口腔内颤抖,在这一刻攀上极乐的巅峰;他整个人都紧绷起来,连带着含着阴茎的腔道一阵紧缩,于是两股液体冲刷着体内,让梁彪缓慢回神。

    “真不错,对吧?”高某眯着眼咕哝着,双手揉捏着他的屁股,把两片屁股分开,股缝间红肿的穴口被牵扯得形成一个小洞,白色的浊液就缓缓地流出来。梁彪闭着眼睛,世界一片黑暗,所以视觉之外的其他所有感官更加明显: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石楠花味,那玩意儿好养得很,一活一大片,开起花来能把人熏个跟头;稍稍动一下身体,两个腔道里容纳的液体仿佛又激荡起来,发出揉捏湿面团的声音;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胃,让他一直没能吐出来。

    同样是射精,柯某就显得冷酷得多,最先把已经软下的阴茎拔出来,用一条湿毛巾擦干净上面乱七八糟的液体,把那玩意儿收回自己裤子里,顺手把另一条毛巾递给高某。这时梁彪才看到他的阴茎,物随主人形,那玩意儿粉白色,龟头处泛着润红,干净清爽,简直是大理石雕的艺术品。而高某就有点懒洋洋的,把自己阴茎抽出来后比之前不耐烦得多,粗鲁地把梁彪扒拉到一边,像一只坏脾气的猫。

    至于梁彪,不得劲儿地瘫在床上,一时间什么都做不了。快感褪去后他才真正意识到两个穴被磨得有多痛,他小心地摸了一下下面,立刻刺刺地疼,他怀疑那里肿得厉害。没有什么空虚感,甚至还有种两根阴茎依旧把他填得满满的错觉,可能是肿起的穴肉挤满了体腔。

    高某和他挤在一张床上,手不安分地揉捏他其他部位,比如胸口。一只手抓住一边饱满的胸肌,指头能陷下去掐出印子,有点疼又有点奇怪,梁彪完全不能理解男人的胸部有什么好摸的。练出来再大的胸肌,和女人的柔软胸部也不好比。他最后揉揉揪揪一边乳头让它肿胀着挺立,和另一侧没有指印、乳头小小一粒的胸肌形成鲜明对比,终于心情良好地坐起来把外套脱掉,系在腰间挡住大腿的湿痕,嘴里还在抱怨要换衣服和洗澡。他的安保服被弄脏了,沾着乱七八糟的液体,大半来源于梁彪的精液和淫水。

    柯某让高某先走,自己留下来处理这个乱七八糟的烂摊子。他清洗了阴道和直肠,把梁彪腿间乱七八糟的液体擦掉,还给他洗了把脸,把床单扯平铺好。梁彪腿脚酸软,但还是意识到在这个二人空间里,只剩下自己和一个弱鸡科学家,自己手脚自由,可以再挣扎一下。但柯某抬起头,那略带嘲讽和傲慢的眼神又如同一桶冰水浇熄了他的跃跃欲试,希望是不存在的。

    把四肢重新在床角固定好,给腿间涂上药膏,柯某解释以他的体质不需要动用治疗仪器,其实只要放着不碰第二天也会一切都好。但是上了药总归感觉好些。这种淡然而高高在上的慈悲再次刺痛了梁彪,因为说到底没有他们他根本就不会感觉不好。

    但那两个被使用过度的穴道的确感觉好了些,药膏凉丝丝的缓解了发热的肿痛。梁彪想,柯某的态度是很适合的,假如他是047的话。像高某那样操完就走的当然属于没有公德心的类型,类似上公共厕所不冲马桶;而柯某不仅冲了,还认认真真地刷了马桶。这个比喻很糟糕,但很适合苦中作乐。

    在柯某临走时,梁彪多嘴了一句:“这儿还有没有什么娱乐项目?我是说,除了刚才那些事以外的。”

    柯某眨巴着眼睛望着他,好像为他的幽默惊讶了一下:“你可以看看官方节目。只有这个。”一边说着他一边动了手,调整了一下梁彪脖子上的项圈,一个光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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