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和黑裤子,骨架其实并不很纤细,只是缺少肌肉的填充,一看就缺乏力量感。他朝着旁边的浴缸扬扬下巴,梁彪就乖乖地跨了进去,然后顺着他意思跪坐在浴缸里。
其实他还是有些疑问,关于他为什么在这里,关于他需要干什么;尽管第二个问题的答案不言自明。柯某按下按钮,温热的水洒了下来,梁彪抬头看了一眼,莲蓬头,墙角的架子上有好几瓶沐浴露和洗发水。他突然觉得这非常生活化,显得这个屋子像一个家。
“我还以为你们会更高科技一点儿。”梁彪有些紧张,干笑着搭话。在病房里他每天都要尝试一次。出人意料地,柯某答话了:“你认为什么算是高科技?”
墙壁上有三根水管在往浴缸里通水,两根的头部像个没有尖角的钻头,还带螺纹,剩下的一根末端是一根弯折的细管,看起来是专门进入什么地方的;梁彪愣了一下,有点惊喜又有些迷惑,试探着问:“呃像是专门给人清洗的机器之类的?不过,嗯、我觉得,这挺好的。像个住人的地方。”言下之意是病房里每天有定时来清洗他的保洁机器人,就很不是个住人的地方。
“那现在呢?”随着柯某的问话,几根水管活动起来,灵活得令人吃惊,像从休眠中苏醒的蛇,“别只看表面。嗯,跪好,手好撑住、头低下去,我要给你洗头了。”
水流冲击着他的背部,梁彪很久没有这种温暖舒适的体验了。凉冰冰的洗发露在头发上被抹开,沾着水搓出泡沫,力道适当,梁彪感觉挺舒服,并且为柯某熟练的动作而惊讶。与此同时,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后穴,前端喷出的水击打得身体表面麻酥酥的。他立刻想到那三根水管,并且明白了它们分别对应哪里,他脱口而出:“别”
而柯某比他说得更快:“别动。”一下子止住了梁彪挣扎的企图。那个钻头状的头部很适合进入,而且进得不深,不疼,比被强奸时的痛苦好多了,只是有点怪异排泄的逆过程。虽然由于那个营养糊,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排泄的感觉了。温水进入了他的体内,冲击着内脏,进水速度不快,但他很快就有了饱胀感。梁彪双手紧握,指甲掐着手心,忍耐着排泄欲望。然而他没有缓冲的时间,第二个钻头抵住了他的阴唇,缓缓地进入了阴道,同样开始出水;第三根则在梁彪惊恐的目光中顶上了马眼,他终于忍不住了:“这不行、进不去的!”
“进得去。标准规格,12,最细的一款成人用的最细的。你是成年人吧?”柯某像个冷酷无情的护士,“别人都行,你的尿道特别窄吗?”
梁彪无言以对。但这真的很恐怖,当你眼看着你觉得只能出不能进的地方被进入就是这种感觉,他世界观都快崩塌了,被操屁股时都没这么恐慌,毕竟梁彪相信他直肠能放的东西比尿道粗多了。柯某说的没错,那根管子顺畅地进来了,戳进来的位置很精准,有点痛但又隐隐有点舒爽。那管子同样通进温水。
三管齐下,梁彪很快感觉三个洞都撑得快吐了,他开始哀求柯某停下,但回答是难受正常,还没到标准水量,忍着点。梁彪觉得自己肚子都快爆了的时候水流才停下,这时候他的腹部已经鼓得像怀孕几个月的孕妇,八块腹肌被撑得辨不出形状。腹腔的饱胀太过鲜明,梁彪几乎忽视了那双在他头上活动的手,直到柯某拽着他头发让他抬头。
上半身立起方便冲洗头发的泡沫,同时也让腹部换了个方向下坠,虽然没有那种想吐的感觉了,但与之相对的是强烈的排泄欲望。三根水管堵着梁彪下身不让他把水排出来,梁彪无法忍耐地咬着牙喘息起来,紧抓着浴缸边缘像是抓着救命稻草,手指关节因用力过猛而发白,柯某完全不关心这些,只管把他的头发冲干净,又往他身上抹沐浴露。这次他换上的毛巾,方便搓洗。
“还要多久啊?我真快憋不住了”梁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