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说是快感不是快感,只觉得怪怪的想要撒尿,让人想把身体蜷起来。梁彪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喜欢胸,还喜欢把它揉来揉去。可能小崽子有点恋母情结。
像是注意到了梁彪勃起的摇晃着的阴茎,高子睿把摸胸那只手伸了过来,为他手淫。年轻人的手掌皮肤细滑,让人难以置信他算是个体力工作者。只是摸到一半他又开始折腾梁彪的阴蒂,梁彪不太喜欢那怪怪的快感。他想,像个女人。然后才想起这的确是个女人身上才长的玩意儿。
他的阴蒂比阴茎更敏感,几次揉搓后已经勃起胀大,稍稍蹭蹭就能逼出梁彪几声哭叫。那太超过了,陌生的快感令人恐惧,但高子睿动作温柔,梁彪甚至不好意思打断他;在这样的抚慰下,梁彪到达了高潮,温暖的液体从身下涌出,高潮到来时他夹紧了腿,眼前再次一片白光这很奇怪,过去性快感绝不会如此摄人心魂,只能归结于他被改造过的身体正逐渐被开发。高子睿则在稍后几秒把龟头停在抽搐的阴唇上,让那张小嘴浅浅地含住它,然后把梁彪腿间射得一塌糊涂。梁彪没射精,但阴茎已经软下来,不仅如此,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梁哥。”高子睿小声说着,把被淫水洒了一手的那只手凑到梁彪眼前,“你潮吹了哦。”
梁彪疲惫不堪,连羞耻心都软绵绵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