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热情(伪路人奸/多人轮奸/操双穴)

无意义的,既没有宣泄情感的效果也并无引人同情的价值。

    “你是不是哭了?”一号兴奋起来,语气中透出一种洋洋自得和极度天真自我的残酷,这时候反而不嚷嚷而是掐出造作的甜美声音,更像个女孩子了,“喂,我很厉害吧?叫得再大声点呀!”他一手扣着梁彪的腰,另一手用力拍打起梁彪的屁股,好像急需一个回答。

    被小鬼打屁股的屈辱和痛苦远不如强奸。梁彪以额头抵着镜子,咬牙切齿地忍受着热辣辣麻酥酥的痛,他就不信了,操,这破小鬼难道比他能忍痛?!反正自己皮糙肉厚,看他手疼不疼!

    “是痛的吧”三号小声说。二号则相对平静:“你手不痛吗?换这个吧。”

    拍击停顿了一小会,然后清脆响亮的皮肉击打声响起,梁彪挺着脖子拼命惨叫——他很确定落在他屁股上的成了皮拍,器具比巴掌更有威力,拍子落下时他整个脑子都是懵的,离开后他才能感受到自己定然肿胀起的皮肉和凉丝丝的空气。他正式地哭了出来,如少年们所愿。

    这个年龄的孩子们好像很喜欢用各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强大和成熟,扭曲的性只是权力的一种体现。一号享受着每顶一次、每打一下梁彪就越发激烈的哭喊和无力的辱骂,直到他的嗓子沙哑失声无力惨叫和骂人。二号一边说“肿得好厉害好可怜”,一边要拧他红肿的臀肉。

    梁彪渐渐止住泪水,短暂地从痛苦中逃走,从这副躯壳中挣脱,好像一个高处的魂灵般俯视这个可怜虫。男人满脸鼻涕泪水,眼睛红肿,表情扭曲,丑得要命,弱智儿童般合不上嘴,口水流过整个下巴。梁彪仰着头,与上方镜子中的自己对视,恍惚间成为了上方的那个虚影。

    一号没坚持太久就把精液射给了他,还好青少年第一次都不会怎么持久,不然他的屁股非被打烂不可。就在那根软下的阴茎刚刚离开肛门的时候,另一根硬挺挺的迫不及待地插了进来,借着肠子已被操松的便利和精液的润滑,一下子捅到了底。梁彪干呕了一下,但什么也没有吐出来,他的胃里空空荡荡,只有令人窒息的绝望。

    “舒服多了!”三号满意地评价,转而问起一号,“喂,你爽不爽?前面会不会被夹得很疼啊?”

    “还好,但是真的很紧,就好像一个套子在猛烈地紧缩,但一抽一抽的,就像在吸你一样。”

    “我觉得这里挺软的,里面也在吸我”]

    梁彪像条死狗一样趴在他的泪水、口水、汗水上。他真的觉得自己快死了,这要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如果游戏直接告诉他,忍过了就能自由,那梁彪还有尝试的毅力,可是前方似乎毫无光亮,痛苦似乎没有止境游戏只问他想不想要自由,可没有答应过给他。

    希望是不存在的。

    少年们一个接一个的操起他,梁彪的思绪开始混乱,连正在操他的是谁都分不清了。他学习到了什么叫做轮奸。有时甚至是一根阴茎还没有完全出去另一根就急吼吼地进来,至少有一件事是确定的:这种行为很不浪费精液,所有精液都在流出来之前被操进肠子最深处,顶多从边缘溢出一点点白色的泡沫,梁彪甚至觉得撑,用恶心点的说法,他下面这张嘴可算是吃饱了。

    后来少年们才注意到,下面那个还在淌精液的逼也是可以操的。于是他们用肛塞堵住肛口防止精液漏出,转而把那个女穴也操来操去的,让阴道里被灌满精液。要是一个人肯定完不成如此壮举,可他们有整整四个,又都还年轻,能很快勃起再次投入战场。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老兵被四个新兵打得屁滚尿流。

    “你觉得他有多大?我是说,这个婊子年龄得不小了吧?这样还出来卖,不能干点别的事?”梁彪听到三号这样说,“得三四十岁了吧?看看这个肌肉和皮肤!”

    “这里卖的并不都是自愿的。”二号心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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