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的几个洞享乐,还能够夹紧就够,也就不会注意到梁彪的昏睡。
梁彪再次醒来时,他们已经走了。他很冷,好像因为睡足了觉,脑子特别清醒。面前的镜子变成屏幕,开始展示他伤痕累累的下体。这次旁边有一个一身黑衣戴着黑色工业面具的工作人员,从体型上目测是个男人。
两个穴都被塞子堵着。红肿到鼓起的肛门被一个透明的肛塞撑开,那张小嘴合不拢地露出一点点里面的场景:虽然光线不足也能看出内部填着白花花的液体。阴道里则是一个透明的球状物,阴唇肿胀得厉害,勉勉强强地包裹住它不让它掉出来,但还是咧着一条小缝露出球面。工作人员朝摄像头摆摆手,像是向梁彪打招呼,然后摄像头追着他手部开始打特写: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移到梁彪屁股上面,像拔出酒塞一样姿态优雅地拔出肛塞。憋在体内的白色浊液立刻涌出来,还是温热的,比皮肤热;黑手套用大拇指和食指撑开阴唇,球体立刻掉了出去,直直撞击地面滚了开来,听上去没碎;精液同样喷涌而出。四个人,四个青少年不知道射了几次的精液。梁彪感觉自己肚子都有些鼓起,腰身被墙体勒得有些不适,这压力源也帮助排出了他体内的液体。
阴道里的精液大半滴落在地,部分顺着腿根留下,屁股和大腿相比其他部位颜色更浅,但也是健康的浅麦色,白色与其的鲜明对比更体现出大腿内侧的一片狼藉;直肠里的流到了阴唇上,不仅让红润的肛门挂上浊液,更是让两片阴唇沾满白色液体;有些液体沾在阴囊甚至阴茎上,天知道他们都操过哪里。
淫靡。这是梁彪的第一反应,他专注地望着屏幕,好像那不是自己而是什么吸引人的黄片。
当然他身上还有更多暴力痕迹——少年们几乎用鞭子抽过了他下半身所有敏感部位:屁股肿了一圈,还有些肿起的鞭痕;腰背上有些随意为之的红肿,大腿内侧肿出几条丑陋的凸起;股缝上也印着鞭痕,肛门像一张嘟着的小嘴,阴唇已经肿成了两片馒头,阴囊和阴茎上也热涨涨地痛。梁彪看见阴茎前端的一抹银色,这才恍然自己下体沉甸甸的不适来源何方。
黑手套给他打了一针,就在屁股上。梁彪不甘不愿地昏了过去,药物不是光靠意志就能抵抗的。
再度醒来后,梁彪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笼子里?五面金属板与一面金属栏杆围成的空间,仅供一人站立躺下的狭小空间,外面是一片白茫茫,什么都没有。梁彪站起来捶了捶腰。腿软得他得靠着墙站,腰因为长时间维持固定姿势而酸痛不已。他不是很饿也不怎么渴,可能被打过营养剂之类的东西。梁彪依旧浑身赤裸,两腿间的疼痛提醒着他发生过什么,现在那个串珠总算被取出去了。他检查了一下下身,发现白色的液体早已干在皮肤表面,留下一堆紧绷绷的痕迹;抠挖了两下阴道,梁彪暗骂一声,里面还是又湿又黏,有被吸收过水分、黏稠的精液精华留在里面。直肠同样如此。梁彪瘫坐在地上,荒谬地思考自己会不会因此怀孕,怀了的话又会是哪个小怪物的孩子?
不对。梁彪甩甩头甩掉这个念头。这不对他该考虑的是门。现在,面前的金属栏杆算是一道门,他只需要考虑怎么打开它打开它,或许就能离开这个操蛋的鬼地方。
如果离开不了。梁彪冷静地想,自己大概又要干那种伺候客人的工作。那还不如
去死呢。
梁彪努力地忽视这个诱人的毒苹果,死亡是在他经历这一切后突然变得有吸引力起来的。它一直嚷嚷着自己多么安静、祥和,那里的人们不再经历苦痛。真他妈该死。
他检查了一下,这是个电子锁,但并不难开,需要一点点暴力手段。只是栏杆的阻碍让他没有办法方便地操作。可能有摄像头在观察他,但梁彪不打算忍耐什么,因此没怎么犹豫就用栏杆扭断了自己的手,很好,手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