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不自在地别过脸,放松了身体低声说:“属下本就是王爷的,若是王爷想要这具身体,属下自当奉上。”
如果这货真敢对自己做什么,他就是活不成也得先弄死他。
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对他来说,死不可怕,菊花的贞操却是凌驾一切之上的。
靖王定定地看着秦朗温顺地眉眼,低低一笑,却是缓缓松开了他的压制:“是么?那么你可要记住今日的话,否则这愚弄我的代价恐怕你会付不起。”
“属下不敢。”秦朗顺势滑跪下去,抱拳于头顶恭敬地回答。
“怎么,这会儿酒醒了?”
秦朗面上一红,尴尬地说:“属下不敢不醒。”
“呵。”东方靖心情大好,一贯冷峻的脸上竟隐隐浮现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