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黑云滾滾,遮去半個圓月。高高在上的俊美君王,戰神一般引領衆人交媾,整個黑水城陷入狂熱淫欲,哦哦啊啊的淫聲響徹夜空。
有幸坐在禮台上的將帥官員,早已按耐不住,手伸進衣袍握住陽具,眼睛看看恣意抽插的大王,又熱切地盯住坐在正中的寒月公主。
吳寒月如坐針氈,一動不敢動。周圍無數雙淫欲的目光,死死粘在她身上。
她靜靜望著烏木瀚宇,看他在劉氏身上從容動作。她心底微妙地作痛,説不清是爲何故,淚水不知不覺流了滿臉。寒風吹來,只把她濕漉的臉頰凍得生疼。
禮臺上只有她身邊放了幾隻火盆,她仍是天下最冷的一個,絲毫未被熱火朝天的淫欲感染。
不知過去多久,烏木瀚宇抽身退出劉氏的身體。近前侍衛知道大王要換人,幾個人快步上前,四手四脚擡起劉氏。
“送去猛將營。”烏木瀚宇擡眼,遠遠凝視寒月,話語平靜。
四周頃刻鴉雀無聲。猛將營名字好聽,實際是軍中的獸人營,都是些半人半獸的雜交種,相貌怪異,生性殘暴,心智低下。
這些獸人平日嚴格禁錮在營地,軍中妓院不對他們開放,民間犒賞三軍也沒有他們的份。他們的交配對象只是野獸,產下小獸人,便由軍中養大,繼續做打前戰的兵卒。
獸人的體格和交配方式,沒有女人受得住。將女人送往獸人營,是比千刀萬剮更嚴厲的懲罰。
劉氏正在欲仙欲死的當口,沒聽清烏木瀚宇的話,便被幾個侍衛架起擡走,口中還在不知死活地發出婬聲浪語。
芝蘭躲在宮女群中,嚇得手脚癱軟。循著烏木瀚宇的眼神望去,一眼看見端坐龍椅上的吳寒月,芝蘭心裏咯噔一聲。
烏木瀚宇如此懲罰劉氏,莫非是因爲劉氏先前對吳寒月不敬?
芝蘭想起自己也曾冒犯過吳寒月。下午她在吳寒月身後舉起玉簪時,烏木瀚宇正冷眼盯著她。想到這些,她幾乎可以確定,自己今晚逃不脫劉氏同樣的命運。
下一個宮女被侍衛剝光了衣裙,擡著走向禮台那頭。
芝蘭好似瀕死的困獸,驚慌失措,瞪著眼睛四下張望,期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她目光再次落在吳寒月身上,突然靈機一動,想出一個救自己命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