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珠,忽而擡眼,對上烏木瀚宇的目光。
烏木瀚宇遠遠凝視她,眉峰微蹙,嘴唇緊抿,好似被什麽東西深深刺痛了心尖。
吳寒月只覺心口撕裂,淚水嘩嘩衝出眼眶。她便想撲入他懷中,用力捶打他厚實的胸肌,放聲大哭一場……
烏木瀚宇從身下的宮女穴中抽身,示意侍衛換人。
一直往後躲的芝蘭,這時再也藏不住了,被幾個侍衛拖到光亮處剝光了衣裙,擡到龍塌上放下。
望著烏木瀚宇高高在上的雄壯軀體,芝蘭瞬即忘了恐懼,身體不由自主滾燙酥軟,渴望被他狠狠蹂躪。
她身下淫液奔湧,躺在龍塌上抱住雙膝,獻媚地撅起穴口,迎向烏木瀚宇堅硬的胯下龍陽。
烏木瀚宇兩手拉開她雙腿,猛地全力挺入。芝蘭慘叫一聲,腿間噴出一股鮮血和淫液混合的粉紅色液體。
烏木瀚宇毫不憐惜,啪啪啪大力抽動,龍塌震得地動山搖。
芝蘭這些天日夜思念大王的巨陽,終於被他頂開宮口長驅直入,霎時渾身酥麻抽搐作一團。
“啊大王,大王肏得奴婢好舒服呢,啊啊,大王啊……”芝蘭扭動著腰臀,浪蕩地放聲尖叫。
高臺下才剛安靜片刻的人群,再次沸騰而起。多數男女已交媾了幾次,正待歇息片刻,此時又欲望勃發,瞪著發紅的雙眼,四處尋找新的交媾對象。
芝蘭小腹中波濤翻滾,肚子被撐得鼓鼓脹脹。烏木瀚宇卻絲毫不外撤龍莖,只頂在她宮口裏面狠狠猛抽。
芝蘭翻著白眼,身下泄濕了一大片。她癱軟地躺在烏木瀚宇胯下,眼神迷離地看他,突然發覺他眼中寒光閃爍,帶著凶狠的殺氣。
芝蘭打了個激靈。她貪圖淫欲,一時間竟把劉氏的遭遇忘了。她急忙雙手撐著龍塌坐起身,抱住烏木瀚宇的腰。
“大王,”芝蘭忍著鼓脹的疼痛,挺起小腹迎合他,“奴婢自幼進宮,寒月公主八歲那年,奴婢就跟隨在公主身邊呢……”
聼她提起寒月,烏木瀚宇放緩了抽插的速度。
“宮中的侍女,”芝蘭帶著哭腔道,“當屬奴婢最瞭解公主的喜好,也只有奴婢真心實意,知疼知熱地用心照護公主。大王不喜歡奴婢,當奴婢與那劉氏一樣下賤,奴婢今日無從辯解……”她用力收縮小穴,一松一緊包裹他的龍莖。
“哼!”烏木瀚宇巨陽被她小穴咬住,陣陣酥癢發熱,不由得嗓音暗沉,“你知道就好!”
“大王若要賜死奴婢,奴婢毫無怨言。奴婢擔憂的是,往後公主倘若思念家鄉,想念父王,身邊連個訴説開解的人都沒有,萬一公主憂思鬱結,積鬱成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