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外面的花木,任由狂風暴雨的摧殘。
結果,士官長的烏龜爬出來,鑽入陳水進未曾見過,長在自己身上的那個洞。
咚刺、咚刺、咚刺!刺擊、刺擊、刺擊!擊出全壘打,飛出一股股灼熱的液體。
展現士官長的男性本色,很痛快宣示:「反正你又不會懷孕,沒事的,別哭!」
陳水進沒哭,只是眼眶含滿因疼痛而衝出來的淚水、滿胸焚燒充滿恨意的怒火。
但是又何奈,陳水進再怎麼憤怒也沒用。威權時代,軍旅的黑暗,浩瀚如海。
這種見不得人的事,一旦聲張,再滿意的結果,註定是兩敗俱傷!
「如果連軍校都關不住,我寧願沒你這個不肖的兒子!」陳水進含悲忍辱不敢聲張,永遠記得他老父聲淚俱下的悲吼模樣。男尊女卑的傳統觀念,向來根深蒂固深植人心。男人若不幸被男人強暴,這麼極端羞辱的事,向來沒人敢張揚,更遑論明目張膽去討回公道。陳水進屁眼被開花,從此自暴自棄,自怨自艾畏縮不敢交女朋友。他寧願花錢把滿腔的羞憤發洩在妓女身上,也恨死了那個士官長,時時刻刻都想報仇。
前提是,陳水進必須努力往上爬。等到有權有勢,天大的仇恨何愁報不了。
他深信,風水會輪流轉,君子報仇三年不晚,小人復仇一生一世沒完沒了!
「你會喝酒嗎?」陳水進伸手拉起張立森,「去浴室洗洗,等下陪我喝兩杯。」
張立森咬著下唇、撇著嘴,默默脫掉身上的濕汗衫,不發一語走進浴室。
看著他黝黑健壯的背影,陳水進的嘴角浮現一抹笑意,習慣性舒掌抓住胯間,那根悄然膨脹起來而使得內褲緊繃出一股束縛感的陽具,硬到又粗又長。他一面用力捏揉,一面沉吟:「嗯,這小子身上有股與生俱有的野性,感覺就是不一樣,玩起來肯定更痛快。妙啊!原本以為,來到這鳥不生蛋的地方,我註定得吃素,懶叫不得不閉關修身養性。殊不知,派駐在這裡的士兵,人數雖不多,但體格讓人哈口水的卻出奇多,分明就是天堂嘛。天高皇帝遠,這聲【這下子】我卯到啊【賺到】,實在值得大肆慶賀。這姓張的小子剛好很可口,又是傳令,等我把他操到舒服爽翻天。他自然跟別人一樣,歸身軀扔裹裹【軟棉棉】只知死命把我攬條條,卯起來塞奶【撒嬌】。聲聲叫我大雞巴哥哥,愛我幹喀大力咧、插喀深咧。恁北只要……噢~嘶……」
陳水進想到神往不已,情緒太興奮,手中捏揉的粗硬大雞巴雄雄【突然】劇力顫抖牽引壯軀一震。「幹!一想到有得爽,懶叫就揪甲噗噗跳,真是我最得力的大砲。」
嘀咕間,他喜孜孜低下頭,右掌緊緊抓著悶脹難受的陽具使勁往上提,就是要讓粗硬大肉棒顯示出雄偉的身段。縱使隔著兩層布料,仍然清楚可見一截粗碩碩的浮凸物,很具體地從他虎口穿出來,斜舉而上直達左邊髖骨,劇力將褲子拱出一個半圓狀。
非常突出的輪廓,貌似裡面藏著一顆小皮球。
正是陳水進最引以為傲的龜頭,擁有非常厚實的龜頸冠,為粗大的陽具錦上添花,憑添一股攝人的魔力。陳水進記得很清楚,生命中第一個被他寵愛的那名男人,初次見到他的粗硬大雞巴,喜出望外驚呼道:「喔,麥嘎!我長眼睛以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大雞巴,雄赳赳好像戴鋼盔的小巨人,我……」實在太激動,興奮到沒空說話。
因為他等不及的雙手已經牢牢握住陳水進的粗硬大雞巴、飢渴非常的嘴吧也被那顆紅艷膨脹的碩大龜頭撐到雙腮鼓出開心的紅暈。陳水進才恍然大悟,歡歡喜喜含吮大雞巴,原來並非女人的專利。男人表面上閉口不談,私底下居然也愛這一味。千真萬確的事,瞧那人用雙手緊緊握著他勃硬大雞巴的粗長莖桿,又搓又揉;嘴吧含著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