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很多人都說,副連長的大雞巴不是普通的粗大,看起來好像是那樣。可惜褲子不夠緊繃,不然形狀就會浮凸出來,我就不用亂猜。雖然達成預設目標,卻弄巧成拙,反而越發癢得慌,怎麼辦?」因為意淫根本止不了癢,只會類似飲鴆止渴,害人更加飢渴難受。輔導長才會越發口乾舌燥,不自覺猛嚥口水。
這麼失禮的舉止,盡顯花癡的呆蠢。落入陳水進眼底,才發現是自己飽漲慾望,悶到爆的粗硬大雞巴惹出來的,很自然心想:「輔導長一定沒見過,像我這麼大支的懶叫。他才會看甲目睭金金人傷重,心內應該羨慕得要死,嘿嘿嘿……」他既得意又驕傲,如同每回被注意到那樣,立馬挺腰,就是要讓胯前的帳篷顯得更高聳更壯觀。但這樣仍不夠,陳水進再加碼,暗中發功使力驅策粗硬大雞巴一顫一顫,顫出揪抖【很囂張】的氣焰。就怕人家不知道,他勃硬的大雞巴很粗大很有勁,還得特別提示:「輔仔!你是預官咧,自然見多識廣。你看了那麼久,覺得我的大雞巴多粗大?」
他純粹是愛現,以為會像往常那般,受到大力吹捧。
豈知,輔導長眉頭一皺,露出疑惑的眼神說:「多大?不就跟大家差不多嗎?」
這話不痛不癢,陳水進聽了,既意外又失望,心想:「伊無貶抑,但也沒讚許。豈不等於間接否認,我的懶叫很粗大?不行!伊是輔仔,一向很有公信力。這話若傳出去,以後誰願意相信我?代誌大條啊,我得撥亂反正。」他急於扭轉輔導長的認知,特地往前站,側身以對,很熱誠說:「輔仔!側面比較準,拜託你再詳細看看。」
「好吧。」輔導長傾身審視,表面上很勉強,好像鴨子被硬上架,顯得很不熱衷。
其實他暗爽在心內,面孔湊得很近,故意左瞧右瞧,趁機用鼻頭去碰觸那帳篷,感受粗硬大雞巴搖晃的震撼力。尤其是龜頭撐出的表面張力,清楚可見一輪滿月,中心點還有淡淡的露水痕跡。輔導長又驚又喜,不由揣測起來:「面積比十元銅板還要大,這顆龜頭肯定很大個。淫液居然能滲透出來,難道……」忽見那大雞巴帳篷像遭遇地震,抖一下、抖一下。抖到那水痕越顯濕潤,輔導長心狂火烈,恨不能張口咬下去。
「輔仔!」陳水進說:「你讀那麼多書,當然知道。大雞巴越粗大,搖晃的力道越強大。但要像我這樣,身體不動,單靠丹田使勁,大雞巴還能動得這麼厲害,不簡單對不對?反過來說,如果我的大雞巴不是很粗大,怎可能動得這麼明顯,是不是?」
「真的假的?」輔導長抬頭,下巴緊緊托住那大雞巴帳篷。他做得很自然,好像不小心造成的。卻是存心,隱約感受到那龜頭的熱度,他不動聲色說:「你說得好有道理喔。可是我大學念文科,物理從高中就很爛。雖然很想認同你的理論,不過……」
「你不相信就是啦,那要怎樣,你才願意相信?」陳水進非讓人家認同不可。
「這個嘛……」輔導長假意思考,下巴趁機猛吃豆腐。
剛好,陳水進有心表現,使力猛催,粗硬大雞巴便抽顫得很劇烈,彷佛很熱切在訴情:「心肝寶貝!我好喜歡你喔,想你想到硬梆梆,迫切需要你來舒解,你想嗎?」
★待續★
更惊奇的在后面!
陈水进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放松心情享受马杀鸡的全套服务。
操刀的师傅是连队的辅导长,非常有心,特地备妥美酒,提前替陈水进庆生。
两人辟室独处,辅导长一面热忱劝酒,一面鼓动唇舌讲古,专挑香艳的情色故事。
而且,他叙述的内容全是作爱的情节,故意说得既露骨又直接。
强烈刺激陈水进的感官,血脉贲张,满头大汗,呼吸越来越急促。
辅导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