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谎言龌龊
愤怒心痛不想活,爱情的糖果原来还能分成好几盒
盼一回等一回醉一回,无论是干柴烈火的激情肉膊
望一回爱一回伤一回,无论是刻骨铭心的血泪交错
寻寻觅觅轰轰烈烈,妥妥协协失失落落
悲剧成就千古神话,满天璎珞空寂闪烁
???
陈水进不是我第一个爱的人,却是我当兵时唯一的男人。
他是宜兰人,将近四十岁,已婚有个小孩。
我们相识时,他官拜少校,在金门后指部某营区当营长,有个名声响叮当的绰号。黑熊不住人迹罕至的深山,喜欢住在湿气很重的花岗岩洞穴,进进出出,耀武扬威。
每每看见他,总是意气风发,质朴的脸上充满非凡的自信。
讲好听,有种舍我其谁的霸气;讲难听,一种爱现的臭屁。
但不管怎样,他气场强大,魅力无穷。让我倾倒,让我遐思,让我好想扑入他怀里任由蹂躏。说是魂萦梦牵一点也不为过,因为从喜欢男性的大鸡巴开始,我最有感觉的就是体型粗粗壮壮的男人,尤其身上有股爸爸味道的熟男,更是深深吸引我。好巧不巧,营长天生不丽质,并非英气逼人的帅哥。他长得方面大耳、粗眉小眼睛,眼神非常明亮且犀利,放射一抹强悍摄人的威权,惟独藏不住身上土里土气的土味儿。
可是我喜欢,觉得很亲切,还有最致命的一点。营长的身材非常壮硕,肌肉结实很匀称,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他身高约莫180出头,85公斤以上,由于长年的军旅生涯,练就了壮熊般的魁梧体格。他胸前异常伟大,光是平常穿着标准的军服就好,两块厚鼓鼓的胸肌总是像要胀破衣服似,腰腹也被衣服勾勒出紧实的线条;两只大腿则将裤管绷出两根雄壮的大柱样,既性感又撩人,很牢靠撑着他下体的秘密堡垒,呈现出来的风情就是跟别人不一样。特别突出,十分有看头,彰显里子不同凡响也。
那股磅礡的气势,与其说是裤子有点过小而太紧身所致,我宁愿相信自己的眼睛所发现的异常,经过大脑仔细分析,只有一种结果:陈水进的命根子和卵蛋,肯定具备惊人的实力。尽管未曾见过,营长发情撑帐篷耍军威。但那隆起像座小土丘的肥美肉感,随着他迈步的举动,中间地带显露颤颤巍巍的雄伟,两侧鼠蹊轮流膨胀一团。
真的非常吸睛,常常害我看到猛吞口水,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眼光,好像不看会死,非得绕着他偷偷打转不可,盯着那具迷死人不要钱的强壮身躯,欣赏不忘意淫。
可惜,一夜复一夜,营长就是不来梦里找我去巫山兴弄云雨。
所以,一日复一日,我经不起单相思的折磨,也不知害了多少精子以自杀明心志。
更记不得向明月祷告过几次心愿,可是营长耳屎太多没听见,始终没把我叫去营长室,让我有机会单独与他待在一起,一个人独享他呼出来的空气,就算是几秒也好。
事实却是一秒也没有。原本以为,我还剩两年多的數馒头生涯,都得处于看得见吃不到的牙痒痒中,任时光慢慢虚渡而过。只能用幻想把营长勾来脱光光,任我猥亵狎玩,与我欢欢喜喜合为一体共同效尤凤凰于飞的美丽,抚慰我痛苦煎熬的心灵。可能心诚感动老天,不愿见我日益憔悴,降法旨強迫营长做了一个改变我一生的决定。
我本来是营部的行政士,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多月后突然被调去当传令士。
接到命令时,我当然很惊喜,既期待又怕受伤害,战战兢兢去履新。
就怕笨手笨脚没把营长侍候好,不到一天就把我结落掐笨倒。
万万想不到,甫当传令的第一天,营长的心情非常好,当晚就带我出去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