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隱約可見;那顆紅紅的龜頭最明顯,形狀從蓮霧蛻變成鋼盔,體積胖了一大圈,精力充沛,底端已經濕了一灘淫晦。
好色魅的粗大陽具,著實令人大開眼界。如果不心動,多半是植物人。
我是個很感性的陽具崇拜者,有幸遇見驚奇,氣血上衝興奮到快暈倒。
看著一根成熟的陽具在自己的騷擾下,變得堅硬粗大,那種感覺十分奇妙。
讓我很有成就感之外,總覺那陽具粗大得實在耐人尋味,刺激我探險的熱情,更想去追根究底。我真的恨不能把營長的粗長大雞巴掏出來,看個明白、摸個透徹、吸個過癮。真是要命的誘惑,那天殺大雞巴非常不安份,雄雄劇烈一抽顫。帶動我的心弦跟著顫,發現那龜頭底端居然冒出細細的泡泡。不就代表這根大雞巴充滿無限的活力,自然增添迷人的魔力。害我禁不住地猛吞口水,差點就控制不了一睹為快的衝動。
我好想體驗那是什麼感覺,心裡不由得呻吟起來,「就算捏一把也好啊!」營長可能聽見了,出聲說:「傳令啊!你擦了大半天,兩粒眼珠都快凸出來。害恁北攏拍謝,懶叫硬了起來,你該不會想要摒出來擦吧?」猛聞,我啊的一聲,仰起面孔錯愕住!
營長叨著香煙,瞇著眼探究著。我心裡直打鼓,有些手足無措,滿腦繞著一個疑問:「他刻意提到懶叫膨脹起來,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真要我……」卻動也不敢動。
好半晌,營長眼裡蕩漾一抹笑意,緩緩說:「不想擦懶叫,那就來擦這裏。」
★★待續★★
但是军法森严,我还想平安退伍,无意以身试法,得先礼后兵,免得招来横祸。
我抬起头,眼光越过突出在营长胸前的两座小山丘,就像瞻仰雄壮的伟人,很崇敬说:「营长!鼠蹊不擦干的话,很容易长湿疹。我现在要帮你擦,可能会痒痒喔?」
闻言,营长低下头,俯视睨了我一眼,要笑不笑说:「嗯,你做事很细心,不错!」
言毕,他身一动,扭腰旋身伸长左手朝向后方的书桌上拿香烟。这时候,也不知营长是不是故意,重心摆在左脚,左腿往后疾缩、右腿往前力拱,刚好撞上我脸腮。
啪的一声!
力道虽不是很大,却令人措手不及。我蹲着的双脚猛地虚浮,身体摇摇欲坠。惊慌间我想也没想,两手抓住营长的大腿,倾前往前扑,面孔恰巧压到他雄伟的屌包上。纯粹无心之举,我遂化身梁山伯扑到祝英台的墓碑上,纵使没有蝴蝶飞出来。我却清楚感觉到,鼻子压着营长的肥美阴茎、双唇吻住他的龟头。很意外的美好,我妄想的色心得到莫大的快慰,属于我和营长的第一类接触。触感真的舒服得令人眷恋,我好想就这样伴着他的懒叫和懒葩,永远沉浸在充满雄性费洛蒙的浓郁味道里两情绻缱。
如果这是膜拜太阳神的庄严仪式,那么我愿生生世世皈依在他胯下天天行礼。最好他愿意大显神迹,充当法力无边的神棍,很慈悲动用粗硬大鸡巴,不嫌肮脏派龟头钻入我的屁眼内,一下一下很费劲地帮我活络气血,干嘎咿咿歪歪,那肯定是我上辈子烧了好香。然而,就算我很乐意给他干免费,也只是我一厢情愿的痴想。事实却容不得我造次,吓得赶紧学武大郎倒退撸,脸烫心惊抬头说:「营长!我不是故意的。」
他瞪大一双迷惑的眼神,「你讲啥?什么故意不故意,赶紧擦,别害我长湿疹。」
闻言,我暗呼好佳在,不敢待慢,左掌抓住营长的右腿,右手持着毛巾便往他的右鼠蹊擦拭起来。这实在是惊心动魄的福利,全拜营长没将两只大腿分得很开。所以我就算不刻意,手掌滑动间,手背不去碰触到他的屌包也难。当然是他膨鼓而出的右卵蛋,被我撞到缩一下、缩一下,缩到那根海绵宝宝频频蠢动,看起来更粗硕,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