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
那名男子確實很變態,左手抓著漢子朝下硬挺的粗硬陽具,不疾不徐捋打著,動作好像在擠牛奶。詭異的是他抬高的右臂,手掌置於橫桿上方,掌心對著漢子的屁股。
「他究竟在搧什麼?」雲中子看不透,只見男子併攏的五指,緩緩地上下擺動。
「爽不爽啊,我親愛的捉妖英雄?」那男子的嗓音,有股令人不寒而慄的陰冷。
「唔、唔唔……」那漢子很費勁扭著頭,露出斜瞪的左眼珠,充滿恨意的眼光。
「瞧!我竟然忘了,你喜歡重鹹,我卻淡味侍候。害你遲遲噴不出牛奶,怎會爽。」
「唔唔唔唔唔!」漢子的表情很憤怒,聲律抑揚頓挫,好像在罵人:老子操你娘!
「你是在訴苦,大雞巴很想射呦,嘻嘻嘻……」男子輕笑著,洋溢濃烈的壞意。
「咦,這受虐的漢子,我怎越看越感熟悉?」雲中子翻尋記憶,突然靈光一閃,他險些叫出聲。因為發現,那漢子的側顏和體形,越看越像他從小就認識的華昆崙。
「可是,他明明在外面,怎會莫名其妙出現在山洞的牢房裡?」疑念一起,雲中子轉頭望出去。只見洞口亮晃晃,視線全被一座矗立的岩石擋住,方才那些混雜的聲音俱寂。雲中子由不得更加懷疑,牢房內的受虐者是華昆崙。然而,雲中子就是摸不著頭緒,對方用什麼方法,能夠避開他的耳目,無聲無息把人弄進去牢房。他想要進一步確認,待再轉過頭來。剛好看見,那男子正徐緩地揚高右掌,狀似在拉東西。
也確實有個什麼,連接在那漢子的屁股與那男子的手掌間的半空中。
雲中子運足目力,終於瞧清楚了,只是無法理解:「拉扯魚線,此舉意欲為何?」
原來,那男子的食指纏著一條細細的絲線,由上斜下遁入那漢子的雙臀間。
隨著絲線越拉越長,驀然從那漢子的屁眼裡迸出一個黑忽忽的東西來。
「呃……呼……」漢子渾身一陣抖擻,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雲中子卻倒抽一口氣,差點嚇到退避三舍。只是因為發現那個東西比雞蛋還要碩大,有棱有角,豁然是一顆松果,上面沾著紅紅的血跡和黃黃的屎糞。彷彿聞到一陣薰鼻的噁臭,雲中子下意識捏著鼻子,心想:「這些妖怪真該死,個個儘愛跟大便為伍,怎不覺噁心?」
然而,那男子絲毫不嫌髒,持著松果放在面前仔細觀賞,繼而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雲中子差點昏倒,那男子卻嘖嘖有聲說:「很香吶,你生的渾蛋,很想嘗嘗吧?」
「嗚嗚嗚……」那漢子有口難言,怒瞪著眼珠狀似罵道:嘗你娘的雞巴毛,我操!
「呦!口水四溢,嘴饞得很啊。別急、別急!你是我心頭最軟的那塊肉,我怎捨得跟你搶,整粒都給你喔。」男子很大方,取下那漢子嘴裡的石榴,再把沾屎的松果塞進去。也不知他施什麼妖法,那粒松果突然變得拳頭大,緊緊地塞滿漢子的嘴吧。
雲中子很不是滋味,莫明有種窒息感,彷彿嘴吧也塞粒沾屎的粗糙松果,難受得連胃都抽搐了起來。他能夠體會那種被糟蹋的心情,很是難過想著:「昆崙兄武藝高強,為何會落入這幫妖畜手中?他向來好打抱不平,俠名遠播,卻受此豬狗不如的凌辱,內心如何能平,想必生不如死吧?我既得見,今日若不能救他脫離苦海,豈不枉為人友。只是,這結界古怪得緊,為免弄巧成拙,我不能操之過急,得先找出……」
燒焦味衝鼻而入,雲中子收回觀察結界的遊移眼光,定睛看去。
★待續★
云中子一眼即辨出,绿幽幽将近尺来长,粗硕非常,心想:「那不是大黄瓜吗?」
念头方起,却见红发老叟双眼流转诡谲的笑意,扬动着大黄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