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接下案子後拿到的公文,再次翻開,然而,就如同總長給的暗示一樣,公文上並沒有法律事著想轉交給公設辯護人的紀錄,中島越發頭疼,疑是昨晚熬夜過度的遺留症狀,因此決定先放下手邊工作出去茶水間喝杯水。
與其他場所不同,這裡的茶水間與洗手間是在同個房間,大多數時候,中島因為礙於衛生整潔問題,會克制自己出入洗手間與茶水間的次數,然而,今早帶來的咖啡已經在剛來上班的一個小時內全數喝光了,因此退而求其次的中島也只好硬著頭皮進入【公用】的茶水間。這是中島的習慣,一旦是公眾場所,少碰幾樣是幾樣,她原本是想簡潔俐落的翹開熱水瓶的開關,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老舊的關係,熱水瓶的把手意外的難拉,試了許久,水源才從熱水瓶的龍頭中源源出現。終於打開熱水開關的中島,先是放鬆一般地呼出一口氣,隨後將自己的水瓶托住不讓它放在用來接漏水的溝槽上,在這期間,茶水間很安靜,因為並沒有閒雜人等。
在等水瓶裝滿的時間內,中島看著熱水器上方的時鐘,時針直直朝向十二點,而分針則剛過十五分【原來已經中午了啊--】也該去吃飯了,這是中島想到的,【哈哈哈---】【等一下要去吃什麼呢?】遠方傳來了幾位女性嬌弱的聲音,中島下意識想停止裝水的動作,然後跑進衛生間裡,但是方才卡住的熱水器開關卻在此刻不給她機會,隨著音源越來越靠近,中島放棄關上熱水器的開關,帶走還未裝滿的水瓶,躲進衛生間。
(搞什麼...為甚麼我要逃阿...)
中島屏氣凝神地站在衛生間裡,打算等待風頭過去。果不其然,幾位女性們的目的果然是來這裡,
【欸--妳剛剛有看到總長和霧子他們在對話嗎?】門外的A女談起剛剛在辦公室內發生的事。
【嗯?有啊,應該說大家都有看到吧--】B女毫不在意的斷結A女想談此事的興致。
【我想...又再講那個案子吧--】C女的興緻卻截然上升。
【不要說了,那個案子很可怕欸--】B女想拒絕這個話題。
【妳是說少女被囚禁八個月很可怕嗎?】
【才不是,作為檢察官這種事情很常見吧--】B女的聲音逐減壓低,【我是指...這個案子裡,扯了太多人--】
【咦?那是什麼意思?】C女就像貓咪一樣不斷蹦出問題,【什麼叫做扯了很多人?那才叫輪姦啊--】
【妳到底在說些什麼啊?】B女一臉嫌棄的鄙視著C女的方才的應對。
【加害者身分。】A女說中了B女想表達的意思,【妳指的是這個,沒錯吧?】
【嗯...】B女的聲音顯得更為鬱卒,【不知道霧子她自己知不知道她勢必會打一場身敗名裂的官司,輸了,會失去工作,一輩子無法翻身。】
【但要是她就這樣真的贏了呢?】
【贏了又如何,對方可是赤司財閥的貴公子,我們部門這次可因為他拿了不少的錢。】
【咦--這麼一想就真的好可怕阿--話說妳怎麼知道對方有赤司集團的少爺?】C女總算是問了中島一直想要知道的問題,這件刑事案件理應鬧得沸沸揚揚,但因為對象皆是未成年,又因為赤司集團對政府的施壓,到現在就只有手會經過案子的人知情,為什麼他們會知道呢?
【妳不知道嗎?大家為了能在這裡有好日子過,都給總長上過了。】A女毫不愜意的說出驚人真相。
【什麼?真的假的?那為甚麼我都不知道阿?】C女驚訝地說出她的惶恐。
【可能是總長還沒對妳出手,也可能是妳長的太羅莉不是總長的菜。】
【這倒有可能,總長喜歡的,是像霧子那種冰山美人型。】
【吵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