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沒啥兩樣,多半只有旁聽的份。審理向來由「一言堂」負責,聽過兩造陳述以後,再由出席的十一名陪審團當場公開表決。如果票數是六比五,可不代表一方勝訴,而是案件陷入膠著。為免誤判,這時候國王便具投票資格。而他這一票,又牽連甚大。假使是七比五,那麼一切塵埃落定。萬一是六比六,事情雖然變得更複雜,卻更加有趣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問題來得突然,卻無跡可循。而且遠遠超出司里布朗所知範圍,更加不解。
「大哥剛剛說,兩造各自表述。難道案子不需調查,求得人證、物證?」
「噢,我講太快了,調查結果一併呈堂作證,以供陪審團裁決。倘若國王這一票,造成僵局,這時就得交由大眾投票定奪。但「萊姆事件」不同,惟有兩造當事者,再無其他人證。當時,我們幾人首遇公審大會,蔡投作莊對賭。我和里卸押萊察基派,蘇昌大哥和程及押洛林奇姆。然後,審判開始,一如預期,雙方各說各話。可是啊,現場只見國王,卻不見「一言堂」派出任何一名陪審團,你說奇怪不奇怪?」
「難不成,強姦案全權由王定奪?」司里布朗說得毫無把握。
大賴南清得神秘笑道:「我們也都很納悶,單憑一人如何判定真偽,讓人心服口服。出乎意料之外,接下來發生的事。大哥敢以生命打賭,你想一百萬年也想不到。」
事情越來越玄奇,司里布朗立刻想到:「聽說國師能預知未來,親自出面解決?」
「我無意冒犯國師,但你根據什麼,他能預知未來,這般深信不疑,不顯愚忠?」
「這話很難回答,事實上……」
司里布朗對國師的印象,停留在神秘莫測。但他確實相信,國師縱使無法預知未來,也具有別人所不能的某種殊特能力。根據來自藍希巴力,一個看起來乳臭未乾的小子,所知所會,已令司里布朗難望其項背。而這樣的一個人,卻對國師推崇備至,教司里布朗如何不受影響。只是事關誠信,他不想出賣朋友,就得謹慎措詞:「……我知道我在什麼情況下會怎麼做,但我不知道你會怎樣。大哥希望我入境隨俗,我努力融入,對於眾說紛紜的傳聞,我選擇與大家站同一陣線,不好嗎?」
「當然很好,大哥只是不希望,你連國師叫啥都不知,人云亦云,失去自我判斷。」
「大哥對我如父如兄、亦師亦友,好意我豈有不知。但話說回來,名字重要嗎?」
「名字只是代號,在巴比Q,你高興的話,天天換也沒人在乎,只是別人記不住也枉然。說到底,名字也就這項功能而已。至於國師的名字,只怕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那又如何,我才一直沒主動告訴你。只是很訝異,你不該是個輕信讒言的人。」
「會讓人敬畏的人,或許不是仁者,至少有些本事。這點,大哥不會反對吧?」
「我沒見過國師,不予置評。」大賴南清得雙腿一緊,把司里布朗的頭往前拉。他加速挺腰將大雞巴一下下送入他嘴裡,閃亮鼓勵的眼色說:「你趕快猜,有獎品唷!」
這真的不好猜,無跡可循,猶如海底撈針,全憑運氣。
司里布朗本以為,只要把國師抬出來,一切疑難雜症,自然迎刃而解。
因為他知道,國師住在王宮後面的聖山上。
為了練腳力,司里布朗經常一氣呵成爬了數百個階梯,到達位於半山腰的「飲水思源亭」。再上去屬於禁地,舉目只見光禿禿的山壁聳立雲裡不見頂,台階叠叠而上隱沒在轉彎處,放眼無屏無障,就是無人敢越雷池一步,就是那麼令人敬畏,卻無人說得出為什麼。司里布朗想不透其中玄虛,偏偏也沒聽過,有誰見過國師。但藍希巴力理應見過,只是司里布朗當時並不曉得,國師原來這麼神秘,喜歡玩捉迷藏。再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