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十秒前,大賴南清得很體貼,左臂摟著司里布朗利用手掌去捧懶葩揉雞巴,十分熱心解釋比賽規則:「急精蜂掉地或彈出界外,通通淘汰。僥倖飛出去的急精蜂,飛多高都無所謂,就是不准飛出愛情大道的界限。勇往直前,飛呀飛,迎向前方蓄勢待發的邪惡集團。來自拿到手槍的觀眾,分列在20至80公尺內,每把槍都附條小水管輸送源源不絕的子彈,提供100個人盡情扣動扳機,射出勁疾水線,亂槍射擊急精蜂,被打到活該。但你不必擔心,多數急精蜂的體積跟蒼蠅差不多,中槍的機率並不高。萬一被射中,只要沒掉出界外,仍具有參賽權,前提是必須有能力再振翅飛行。」
司里布朗聽到心揪起來,脫口喊:「天啊!那不是很殘忍嗎?」
「有那麼嚴重嗎?」大賴南清得毫不在意說:「頂多昏過去,又死不了。」
「話怎能這樣說?我們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急精蜂的痛苦上,不過份嗎?」
「布朗!你的腦袋是不是有問題?」大賴南清得露出驚疑的眼神,彷彿面對外星人。「比賽是一種訓練,是為急精蜂著想。就像我們平日得操練,才有強健的體魄。」
司里布朗正待辯解,聽見叫喝聲呼湧而來。
他定睛望去,發現有幾個小黑點疾速飛來,先後停在橫在半空中的紅色絲線上。
卻見裁判低頭不知在審視什麼,大賴南清得適時說:「愛情大道彼端有張桌子,桌上會放個盛滿「小氣果」的盆子--」那是巴比Q四季皆可見的野果子,個個只有米粒大結成一串串,紅滋滋酸溜溜,適合釀酒或當提味佐料。「急精蜂必須抱住一粒,才能折返。再通過槍林彈雨的考驗,誰搶先飛入裁判的手中,自然就是分組第一。」
「不看不曉得,看了才知道,還真辛苦說。」
司里布朗吁口大氣,心情不是很舒坦的看著下一組就定位。
同樣在裁判的倒數聲中,猝見緊繃的紅絲線勁疾彈回去,急精蜂只要起步慢一點點,就會像彈丸般跳起來,肯定被彈個七葷八素。縱使僥倖沒落地,恐怕也會頭昏腦漲。
導致飛行路線宛如醉酒的人在走路,歪七扭八,速度自然減緩。
在這種不利的情況下,能躲得過惡作劇的水槍射擊,真的需要靠運氣。
司里布朗越看越不忍,把急精蜂放至掌心說:「小布朗!你千萬別逞強,不想比賽的話,我支持你的決定。可是我沒點數,恐怕無法棄權。只能等我把你放上絲線時,你摔下來自動淘汰,應該不會很痛,總比被水槍射中好。真的,我不會笑你的。」
他是沒有笑,但旁邊的人都在笑。
「布朗!」大賴南清得用力搖晃司里布朗那根被他摸到硬梆梆的大雞巴。「你別發神經,很丟臉啦!你看看,小布朗老神在在,完全沒在怕。你急著當太監,無聊嘛!」
說話間,他把粗硬大雞巴伸入司里布朗的衣內,強行將兩瓣緊密的臀肉壓開,用勁磨擦股溝生熱。同時他也更熱情擼打司里布朗的大雞巴,兩人一塊舒活。大賴南清得放蕩春色狎玩焚燒的慾火,肆意放任大雞巴熊熊延燒司里布朗的屁股,傳遞一陣一陣熟悉的舒慰。讓他怡然接受,只是必須費勁回頭,才顯得有誠意幫急精蜂講話:「大哥!每個人去選急精蜂時,不是會被特別交代。急精蜂和主人息息相關,是一生的伙伴。既然是伙伴,就該互相扶持、彼此關照。我尊重小布朗的意願,難道錯了?」
「你沒錯。」大賴南清得耳邊細語:「只是犯不著那麼認真,讓人家看笑話。」
司里布朗一聽,眼光朝左右一掃,豁然發現,不僅有人在偷笑。
而且不知幾時,一根一根粗長大雞巴,硬挺挺分列兩邊,閃爍一粒一粒紅碩龜頭。清楚可見,每個人的下體都讓由後環上的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