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搜蕊、搜蕊!秀秀喔!」他趕快派闖禍的腳丫子賠禮,殷勤安撫受驚的陰囊。
「他媽的!很痛ㄟ?」這一會兒功夫,蘇昌大省的大雞巴,已經快速減肥成功。
「我不是故意的,都是腳太大啦。當然,我的小鯊魚,卵蛋很大個,像水雷嘛!」
「嘿啦,你是大海盜,臭腳是無敵戰鑑,橫衝直撞才威風。」說話間,蘇昌大省重新往後靠,雙腳齊出用腳底將紋應蔡投的大雞巴攏住,兩隻姆趾頭合力夾住龜頭。只不過,那雙不算小的腳丫子,卻比粗長大雞巴來得短,趾頭間露出半顆艷紅龜頭。剛好成為他施力的目標,一捺一捺,龜頭一扁一扁,很開心咧開馬嘴吹出一串串泡泡。
「噢~爽啦!小鯊魚最棒了,大雞巴愛你喔!」紋應蔡投將兩隻粗壯的大腿分得大開,舒敞的姿態就像臨盆的孕婦。他兩隻渾圓的胳膊左右擱在浴檯上,任憑腋下的黑毛露出兩叢猖揪的濃密,囂狂呼應茂盛的胸腹毛,突顯粗獷的陽剛,烘托肌壯肉實的魁梧體型,將海盜本色盡露無遺。這方面,蘇昌大省相形失色,卻屬非戰之罪,只是因為受限於先天。以致於除了年紀佔優勢之外,縱使他的體格相當壯碩,胸部也很爭氣,發奮圖強練出C罩杯的實力,還很努力長出幾根黑毛,以及一撮腹毛,助漲陽剛的性感。對於東方人而言,已屬難能可貴。只是很不公平,紋應蔡投出自維京海盜後裔,身上的血液流著強壯的基因。兩人裸裎相見,更容易區分,不同人種的差異性。
如果,紋應蔡投是發狂攀登摩天大樓的兇猛金剛。
那麼,蘇昌大省就是綠巨人的弟弟,綠豆沙浩呆。
「大海盜,你想到什麼事,還不快說!」他出聲催促。
紋應蔡投面容一整,「就在昨天,我把耳朵貼上門板,剛好聽見藍多說:「以後我是阿巴巴。」布朗就應道:「好啦!你不必每天講,我不會忘啦!」說真的,藍毛的就愛亂叫,阿巴巴初聽不覺怎樣。待仔細想想,好像不是那樣。小鯊魚!你認為呢?」
蘇昌大省琢磨片刻,「你現在想的,多半跟我一樣。雖然很意外,但也不無可能。」
「我就說咩,我們都來了這麼多年,藍朵也生不出個屁,我還以為牠也是公的。若是現在突然有了,還真的有鬼。」紋應蔡投很帶勁,挺動虎腰讓大雞巴進行腳交。
蘇昌大省的腳板不見脫皮,夾著大雞巴忽搓忽套,腳法非常細膩。「這件事雖離奇,但不管怎樣,跟我們並無切身關係。你再用力想想,藍多還講什麼奇怪的話沒?」
「每次都嘛差不多。」
紋應蔡投想也沒想便說:「一人一鳥,就像兩個小孩,玩鬧一陣,然後睡午覺。」
「相處融洽,一成不變,很合乎布朗的性情。另外那件事,是否如我所料?」
「還真被你說中,兩頭狼打破慣例跑去湊熱鬧,不僅沒一起出現,還各走各的。野狼偷偷跟在大賴後面,然後抱著他磨蹭,聽他和那小子講話。輪到大賴比賽時,野狼立刻遞補,雄雄抱上去。把布朗嚇一跳,回頭看一眼,表情很錯愕,八成不認識。緊接著,野狼強勢磨蹭起來,附耳不知講了什麼。布朗沒任何表示,大雞巴任由他攥打、屁股隨便他玩弄,看起來蠻爽,又好像很困惑。時間不到五分鐘,野狼掉頭就走。」
「這就對了。」蘇昌大省嗤笑一聲,「狗改不了吃屎,野狼採取行動,酷狼呢?」
「他就像黃雀,隔段距離在監視。依兩人的關係,實在不合理,我想不通說。」
「這正好說明,兩人已經貌合神離。酷狼當然有必要觀察布朗,行動只是遲早。」
「有這個必要嗎?他只要開口問,不是更省事?」紋應蔡投大皺眉頭,無法認同。
「問是必然,觀察是印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