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征記:060:父子情投意合

現在這裡,而且還是約書亞的私人院子。瞧他熟門熟路,肯定不是第一次。難道他也是來……」

    他雖然滿腹疑雲,卻沒當場發難。旭烈也很有風度,並未詰問什麼。二人都隱忍著,面掛笑容做足表面功夫,像往常般和和氣氣的寒暄,直到晚上才把事情攤開來。

    「結果呢?abu你什麼都說了不成?」大賴南清得問著,左臂攬著大賴南浩的虎腰,右手很不安份,不時就伸過去握住他的粗硬大雞巴搓揉幾下、或者將他垂吊在胯下搖盪的軟碩陰囊捧在掌心,輕柔激勵兩粒卵蛋分泌睪酮素。大賴南浩也大展父愛的慈祥,右臂勾著大賴南清得的肩膀,時不時便探出左手去關愛他兒子的悶漲大雞巴、呵護兩粒卵蛋。事情發生得很自然,兩人也沒去計較,到底是誰先按耐不住,大施鹹豬手緊迫盯人的纏勁。這會兒,父子倆一個樣,兩根粗硬大雞巴各展雄威,各自甩脫掉遮羞布的束縛,從濃密的體毛叢裡翹舉而上,雄赳赳挺立在胯前,大肆晃動淫液的牽絲光采。互相賣弄風騷,色誘彼此的欲望,同心玩弄情色,渲染春光恣意外洩。

    但從後面看去,父子倆勾肩搭背,只見兩個裸露的屁股,飽鼓圓翹充滿古銅色的健美光澤,雙雙隨著腳步搖擺著和諧的律動,相親相愛,親密得就像一對情侶在散步。

    一切儘從進入侍衛隊「野戰訓練場」那片林子開始,兩人交頭接耳,一路走來費時將近一柱香才穿出林子。前方是個山谷,儘管艷陽高照,谷裡卻籠罩著氤氳霧氣。

    大賴南浩腳下未停,仍舊踏著穩健的步伐從容朝前行去,邊走邊答道:「我和你烈叔,確實互相坦承,背著對方和約書亞大搞特搞。至於其它的,彼此心照不宣嘍。」

    大賴南清得說:「這麼說的話,約書亞找上烈叔的用意,會不會也是幫他開光?」

    大賴南浩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你烈叔心裡,恐怕同樣不作第二想。」

    聞言,大賴南清得猛地停下腳步,扯住他父親說:「abu!若咱們猜測無誤,豈不代表烈叔他,與你一樣擁有……」將抓在手中狎玩的大雞巴使勁捏下,再大力搖晃。

    「噢……清得!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我和阿烈既然那麼相愛,為何不開誠佈公,凡事都攤開來講。就算互相有牴觸,也好明白對方的想法,設法異中求同是不?」

    「合該如此,難道不是嗎?」大賴南清得問得連自己都迷糊了。

    「唉!」大賴南浩望著遠方說:「一晃眼,我與阿烈在一起都快二十年了。最初,我們的確愛得濃情蜜意,每天都得轟轟烈烈幹了一次又一次,當真無日無夜,彼此都捨不得分開片刻。然而,天下沒有永不退燒的愛情。曾幾何時,我們之間若無外力刺激,激情難再矣。雖然這並不代表愛不復存在,但誰敢保證,當愛情遇上族群存亡的利害關係時,阿烈會棄大愛不顧。清得!這就是問題的徵結,你也曉得,為父苦尋聖泉多年,無非希望永續我族千秋萬世。現在好不容易有點眉目,我能不多心嗎?」

    「孩兒明白了。」大賴南清得說:「abu是擔心,烈叔會為了族人,不擇手段?」

    「嗯,儘管咱們三人已遠離世仇的紛爭,但永遠也改變不了,他和你我身上流的血脈,烙著王族的光環,身負振興大業的使命。如果有幸,聖泉真能到手。無論是阿烈或為父取得,到時就算有心求和,只怕咱們背後的族人也不肯啊。想到這一點,為父便悔不當初,實不該那麼愚蠢,竟將聖泉傳說告訴阿烈,不然現在就好辦多了。」

    「依我看,烈叔畢竟是個明理的人,abu何不放寬心,說不定船到橋頭自然直啊!」

    「也是,或許我太杞人憂天了,哈。」大賴南浩露出笑顏,右臂一緊推動大賴南清得的腳步說:「走!咱們還有正事待辦。兒啊!你猜猜,接下來有啥好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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