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下完全不靠剪接。馬沙很夠力,愈幹愈起勁,大雞巴感覺更大支。看得我心跳二百,手槍愈打愈快。光是那場戲,他換了五種體位,幹到爽出來兩次。每次噴射時大雞巴就特寫,龜頭又大又紅震顫不止,精液像水泉噴上半空。畫面超刺激,我被感染到跟著連連爽射。由衷感謝馬沙,伴我消磨無數的夜晚,走過寂寞青春期,對黑道大哥更加愛慕,衍生更多的憧憬。
嚴格說,馬沙濃眉大眼,英俊的容貌很正派。光看長相,很難讓人聯想到黑道。
當然,普世皆知,白道不全然都是好人,大奸大惡的壞蛋最懂偽裝。黑道也不代表就是壞人,用不著刻意在臉上註明,隨著浸淫時日累進,身上自然散發獨特的味道。
一種幹練,類似經驗豐富的刑警,舉手投足很有扮勢,不易讓人聯想到科學家。
蕭駿毅也一樣,難以掩飾非善類特質,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八大行業。他身上有股氣,與其說是壓迫人的煞氣,倒不如說是男性的魅力,十足硬漢角色。他主動又積極,先是又吮又咬亂吻一通,再以狼舔把口水塗滿我臉上,審視的眼光像在鑑賞精心的傑作說:「我第二擺親查埔,技術應該比上次進步,你有滿意某?」
「當然不滿意。」我說:「以大哥的級數,火力全開,我非溶化不可。」
「真乎我面子。嘴甜,騙死人免賠命。」
揶揄間,他的下體加重力道,大雞巴硬梆梆隔著浴巾在欺負我的硬屌。
我任由擺佈說:「我又沒向天借膽,都讓大哥牢牢抓住了,還能不巴結嗎?」
「恁北又不是現在才認識你,不敢才有鬼。聽說現代人袂相幹,愛先演一齣前戲。恁北呀袂老喀喀,只好先電乎你金細細,再幹乎你爽歪歪,看你擱ㄟ假肖某。」
蕭駿毅又把嘴吧堵上來施出吸吮神功,雙唇像烈焰舌頭似火蛇,愈吻愈野,狂狂燒沸了我滿腔的飢渴,悶在彼此濃重的喘息裡任憑慾火竄燒而無法自拔。他顯露意亂情迷的狂態將雙手探入我衣內霸凌胸部,掌心使勁揉動,手指對著我的兩粒乳頭又捏又夾,刺激股股舒慰直達心湖泛起陣陣漣漪。讓我亢奮萬端,四肢百骸興起依賴產生深濃的眷戀。我愛意難控緊緊抱著他光裸的身軀,冷涼的肌膚蘊涵無限的熱情,盤旋的青龍圖騰是我嚮往遨遊的神秘世界,終於盡在我掌心游走,多麼快意的暢然。助漲心底最深層的情慾完全爆發,害我渾身發癢,需要他用膨脹的大雞巴所飽含的硬熱來抓癢,解放我滿心的渴望,救贖無邊無際的妄念。蕭駿毅是老手,從我眼中讀出了內心的悶騷。他以更熱烈的態度來回應,愈吻愈纏綿,嘴吧像吸塵器,舌頭還會打漩渦,把我吻得暈陶陶,飄飄欲飛。他還捄住我的屁股用粗硬大雞巴來頂撞,態勢像發春的公牛在展示犄角的霸權讓兩根硬物互相牴觸摩擦火花,煽動慾火燒狂兩具躁動的肉體,導致浴巾滑落。我立刻擒住魔屌,觸手又硬又燙。跳脫常規的火熱,比上回在樹上、衣櫥接觸時還硬熱,也超越我所經手的餘悸。甚至連那幹過我的數根大雞巴,在衝刺時也沒如此火燙。現象獨特,讓我大感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