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戮。
好加在,從祁秉通和馬可的說詞,再以時間推算,揚晨風確實沒說謊,只是當天沒說,後續多出來的一炮。縱使如此,也無法消除我心裡糾結的困惑。回到辦公室,我調出揚晨風的個人資料,戶籍屏東,父親波昂基,母親瑪多麗,波瑪生出一個揚,有夠怪異。我頭更大了,打電話向洪仔打探曹興磊,得到不確定的答覆:父親曹錕,母親楊貴英,楊桃的楊。難不成,曹興磊改名字時,回歸母姓,戶政機關把姓寫錯了?
要不然,這個揚晨風,合法享有勞健保,等於政府在背書,不是憑空迸出的。
我想不透,得找黃柳妹談談。沒想到,她聽了連半絲訝異也無,像尋常說:「每個人都有傷心事,也都有過去。重要的是,咱現在擁有的阿風,工作讓你不滿意嗎?」
「就是太滿意,我才經不得……」
「無代誌啦!」外婆打斷道:「龜毛中在隔壁吵,你麥來逗一咖,安心去作工。阿風是恁嬤我招進來ㄟ,伊從頭到尾椎,阿嬤掛保證,負完全責任,按呢有夠某?」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