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便足以讓我刮目相看,彷彿今天才認識似。偏偏,我們認識已久,彼此有一定的了解。他忽然以尋寶隊員的身份出現,教我大感意外,莫名有種預感。他肯定不是懷著單純的心情來觀光,而是身負某種特殊的目的,尋找不欲人知的契機。究竟是什麼,答案既虛幻又浩瀚,令我百思難解。遇上這麼高深莫測的對手,一則以喜,我可藉機磨練,提昇自己的能力;一則以憂,我曾被他耍著玩,糊里糊塗著了道,嚐到挫敗的滋味。我真的不想再吃鱉,卻不知該從何處著手預防起,豈能不繃緊皮剉咧等。等待好運太不踏實,我得步步為營,嚴密注意才行。
此刻,東尼位於陽具石的正前方,凝神端詳已有好一陣子,疑似從藤蔓間發現了什麼蹊蹺。教我直覺不太妙,一顆心七上八下,卻又很想笑。只是因為他彎腰傾前伸長脖子,模樣就像發情的狼犬,準備撲向陽具石,抱緊緊地扭動下體,大肆褻玩一番。
讓我油然想到,揚晨風養的那隻小狗,生長速度麥輸灌風,現已精壯如小羊,非常好動帶點神經質。每每看見我,就往身上撲來耍熱情。性情跟豬哥阿叔如出一轍,我只要稍稍不注意,兩隻腳便淪為牠洩慾的工具。不過,那得怪揚晨風,既不幫曼尼介紹女朋友或炮友,又不肯獻出菊花滅火。牠當然無法長期禁慾,總得想辦法消火。
火烈烈的欲望,驅使東尼不畏酷熱,放任汗水掛在身上閃亮肌膚的光滑。
他顧著堪察,神情非常專注,完全憑藉眼力。
不像岩壁下的隊員,光看不夠,人人借助高科技,不是舉高自拍神器,便是將手臂伸至極限在拍照。需要這麼辛苦費力氣,都得怪我很小氣,故意把繩梯收起來,就是不讓他們看得太仔細。免得陰囊石的神秘色彩,褪得太快,影響商業價值直線滑落。
落漆就很難號召人氣。
陰囊石現在慶甲捉袂條,兩粒卵蛋變成名符其實的金雞蛋,為青石湖帶入驚人的業績。當信洋看到上周報表時,起先以為眼花,繼而高興到懶葩差一速速啦六落去。
打鐵得趁熱,陽具石是我下一波準備力推的粗大武器,希望打造出一根金懶叫。
「叫這麼小聲,妳無呷飯啊?」黃建孝幹人時,若是遇上不會叫的水蛙。他會很不爽,一邊更賣力抽插大雞巴、一邊把對方的屁股當作瓦斯桶,使用鐵沙掌猛力搧火。
啪、啪、啪!啪、啪、啪!
啪甲尻瘡胚紅共拱,親像兩名警官的臉色,紅潤潤地淌著汗水。都是天氣炎熱的緣故,我們提供的設備又很克難。他們受託而來,卻毫不嫌棄,分別靠著一把大陽傘遮蔽,很盡責地堅守在崗位上。周廣海坐鎮在東南角監視、溫謙駐守在東北角瞭望,形成嚴密的警網雙雄,完全不輸邁阿密警探。更該嘉許的是,兩名警官有備而來,全副武裝,墨鏡、泳褲、沙灘拖、防曬油,一一上身。我才有機會得見,兩名警官袒胸露乳的肉體。可能年資的關係,周廣海被政府養得頭好壯壯、小腹微凸,看起來很有福氣的感覺。溫謙比較年輕,體格健壯精實,小腿肚膨鼓鼓,可能經常跑步追嫌犯。
兩個人各有所長,不約而同躺在涼椅上,一忽而灌著冰啤酒配甜點、一忽而端盤水果冰消暑,完全免驚ㄟ落賽(拉肚子)。因為我實在很擔心,貴賓們不在乎懶叫被人看光光,只圖方便而隨地大小便,所以搬出移動廁所伺候。裡面沒有針孔,成為陽具岩上唯一死角,也是唯一見得到大鵰露出真面目的地方。卻不能一探究竟,當然很可惜。
尤其是遇上心儀的大鵰,任誰都會心癢,好想看,好想一親芳澤,爽幹一炮先。
難道不是嗎?
★待續
其实吃鳖也是很补的,可从失败中学到怎么咬,下回就嚼得动粗硬大鸡巴。
尤其是东尼先生那只大鵰,十分肥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