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样的道理!怎敢劳烦贵人!”书童们也知道不合时宜,正要继续请求,护卫长却有眼力见的走过来,将书童赶走了。
郭丹立抱着苏以彦,跟着叶时宣一起走进他的房中。将苏以彦放在床榻上,拨开布料,苏以彦的身体再次袒露出来。下一秒,郭丹立却起身准备出门。叶时宣一愣,跟着郭丹立走到门外,问:“怎么……?”
“我不行。”郭丹立犹豫两秒,仍咬着牙说,“非是我不愿。只是我一介莽夫,没碰过这样未经人事的身子。若是今日由我来开苞,苏以彦明日怕是不能好了。想来想去,还是有你来合适。”
叶时宣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回事,便告诉郭丹立,今晚他与苏以彦二人不去吃饭,若被人问起,就说自己在照顾苏以彦。郭丹立点了点头,颇有点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转身走了。
苏以彦躺在房中,大脑已经混沌一天。接下来要面临什么,自己心里已是预感到了几分。这一天,自己心里死去活来,心从愤怒发烫,到凉如死灰。悲愤几乎将胸腔都要挤到爆炸,然而自己只能无力躺在车内。混沌间,本想一死了之,然而脑海中总浮现肃王在临走前夜对自己说的话:“以彦,你答应皇叔,要好好活着。皇叔现在虽然只是一等闲散王爷,但也说得上话,你等皇叔,再想想办法,拼我这条命,也要将以彦讨回来。所以以彦,你要好好说着,你是皇叔活下去的动力,也要将皇叔当作你活下去的动力,好吗?”
话语犹在耳畔,虽然心已凉似冰,然而那话语总像魔咒一般束缚着自己,令自己不敢轻生。苏以彦躺在床上,眼睛不由再次发热。
门被推开,叶时宣走了进来。一边走进,他一边慢慢脱下衣衫,苏以彦看着他,即使无力的身体也控制不住发起抖来,一双水眸带着满溢的怒火看着叶时宣。叶时宣只说:“当下我说再多也是无用,只想告诉苏公子,既然无力改变,还不如享受。”
说完他翻身上床,身体覆盖在了苏以彦身上。他双手握住苏以彦双腿的时刻,苏以彦发着哆嗦狠狠闭上了眼睛,一串眼泪被挤出眼眶,顺着脸颊滑了下去。
叶时宣打开苏以彦的双腿,再次对上那花穴。叶时宣掏出一个小瓷瓶,用手指挖出一些乳膏式的东西。这也是出发前准备好用来调教苏以彦的东西,因为以为他是纯男子身体,因此这药膏有着润滑和催情的功效,可以吃,也可以涂进甬道,此时用倒也正好。
叶时宣将带着药膏的手伸到花穴口,另一只手捏住两瓣柔软偏厚的干净花唇,撑开了女穴的穴口,带药的手指慢慢捅进了洞内。从未被造访过的女穴很紧,更何况毫无感觉的苏以彦洞内干涩,一指进去也有点艰难,然而叶时宣这是为了涂药,只要将要涂进去,不图多深,不消片刻,身体就会情动起来。因此叶时宣将药推进苏以彦的穴内,就将手指抽出来,想了想,一掌盖在隆起的小包上,慢慢揉起来。
苏以彦一开始是感到非常恶心的。他忍着反胃的感觉,忍受着那只手盖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慢慢揉搓。然而揉着揉着,不知为何,那处竟然开始微微发烫起来,从被那根手指触碰过的穴内开始,一直蔓延到自己身体内部,又烫,又仿佛有什么东西开始在穴内爬动,阵阵痒意蔓延出来。
当苏以彦恍惚中感觉自己竟然潜意识渴望有什么东西伸进去捅一捅、摩擦一下止痒才好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他瞪大眼睛看着叶时宣,感受着下体阵阵湿意蔓延,随着叶时宣大掌揉搓的动作,带着水声的揉捏声回荡在安静的客房中。
叶时宣停下动作,抬起手来,一掌举给苏以彦看,那掌心在烛灯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水光,叶时宣轻长五指,指间带着黏意的水甚至拉出丝来。叶时宣笑了:“苏以彦,你湿了。”
苏以彦有点惊慌,头无措地摇了摇,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