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慈没有穿内裤,光着下身坐在陈柏歌的腿上,下体清晰地感觉到陈柏歌的勃起。
他双手环上陈柏歌的脖子,红着脸小声道:“你,你怎么?”
陈柏歌从侧颈吻起,顺着脖子吻上耳垂,把小巧的耳垂含在嘴里吮吸,舌头在耳廓里顶弄,模拟性交的动作。
楚天慈的花穴逐渐湿润,甚至洇湿了陈柏歌的裤子,留下一块水渍。
陈柏歌指着这块印迹调笑道:“你看,溏心鸡蛋流水了。”
楚天慈害羞地把头埋在他怀里,咬了他的脖子一口,“你,你太坏了,你这人。”
陈柏歌笑着把蝴蝶结解开,绑上的是他,解开的也是他。
他动作很慢,一点点把丝带拽下来,这下围裙只能可怜地挂在楚天慈的脖子上。
陈柏歌掀起围裙,把头钻进围裙里,咬上粉嫩的乳头,舌头在乳尖上打转,间或拉扯啃咬,甚至把乳晕都含在嘴里吮吸,好像个喝奶的孩子。
楚天慈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在围裙里动作,这样让他更添羞耻感,也格外敏感,更能够感受到陈柏歌的每一个动作。
不知怎么回事儿,陈柏歌只对左边的乳头使坏,右边的被可怜的放置在一边。
这让楚天慈更加空虚,他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去,想要抚慰自己的右边的乳头,却被陈柏歌一把抓住。
陈柏歌从围裙中出来,抓着他的手,:“我的东西让小骚货碰?”
楚天慈被他说的红了脸,也因为被抓包而羞耻,他歪过头不敢看陈柏歌。
偏偏陈柏歌不放过他,捏着他的下巴把他转过来,拿过一枚鸡蛋,捏破上面的部分。
把溏心鸡蛋黄淋在了他左边的乳头上,鸡蛋还有一定温度,刺激的楚天慈弓起了身子。
趁着蛋黄还没有流下来,陈柏歌全都吸进了嘴里。
“像不像我在吸你的奶?”
楚天慈羞耻的不行,花穴里的蜜液分泌更盛,红着脸解释:“我,我没有奶。”
陈柏歌笑了笑,“没事儿,多操几次就有了。”
接着他放出自己的性器,对楚天慈道:“把骚逼掰开,老公要操你了。”
他把阴茎用力插了进去,抱着楚天慈上下操干。因为楚天慈坐在他的身上,这样插入的更深,楚天慈的快感也是翻倍的。
楚天慈夹的很紧,陈柏歌真想给他操坏,操的他出不了门。
陈柏歌觉得自己每天都会多爱他一点,如果可以他一分一秒也不想离开他。
他越是这样想,操的就越狠,说的话也越下流。
“你怎么这么骚?嗯?”
他喘息着越操越用力,龟头狠狠顶刺着那处敏感点。
“你是不是个骚货?所以才被我操?”
楚天慈强忍着不让自己叫的太大声,他用力摇头,生理泪水流下来,“呜呜呜不是,因为爱你。”
陈柏歌顿了一下,低声骂了一句“操”,便闷头猛干。
楚天慈觉得自己好像是海上的一只小船,由不得自己。
陈柏歌狠操一阵,悉数射在了楚天慈的花穴里,有些精液流出来,弄的楚天慈大腿根部和屁股蛋都是黏黏糊糊的精液。
射过一次后,陈柏歌把楚天慈放在地毯上,“跪着。”
继而又拿了一枚鸡蛋,把蛋黄浇到自己的阴茎上,“舔干净。”
楚天慈把粗长的阴茎吞进嘴里,用力吮吸舔舐,把蛋黄都舔干净。
陈柏歌被他舔的又硬了起来,就着这个姿势操进他的嘴里,几次都操进了喉头,惹得楚天慈一阵干呕。
陈柏歌却是爽的要命,他在楚天慈的嘴巴里肆意冲撞,把殷红的唇操到变形,好像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