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就是他的精盆,这张小脸上充满了被凌虐的美感。
越这样想,他操的就越用力,龟头顶到最深处,舌头上繁密的小点刮在他的阴茎上,又麻又爽。
陈柏歌射过一次之后,变得更有耐心,他时不时还会把性器抽出来,把那上面的液体都抹在楚天慈的脸上。
操了好一会儿之后,他又冲刺百下才射进楚天慈的嘴里。楚天慈乖乖伸出舌头,粉红的舌头上面铺满了腥浓的精液,放荡骚浪。
“咽下去。”
他乖乖咽下去之后,伸出舌头给陈柏歌看,一如每次吞掉陈柏歌的精液后让他检查的样子。
陈柏歌拍了拍楚天慈的脸蛋,笑着道:“乖孩子。”
自那之后,每次吃溏心鸡蛋的时候,都会一边看着楚天慈坏笑,一边慢慢吃掉鸡蛋。
楚天慈简直不懂,谁能把一个鸡蛋,吃的如此色情,这人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