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啊。
董轩立马道:“晗晗,你过来。”
张晗正晕沉着,没注意到董轩对他的称呼,只知道在叫他,立马小跑上前,“轩总,你有什么吩咐?”
董轩有点严肃,“你生病了,知道吗?”
张晗疑惑地“啊”了声,不知道董轩怎么会知道,误以为不能带病来上班,立马急了:“轩总,我只有一点点感冒,可以工作,不会影响进度的。”
董轩气笑了,心道:这个小傻瓜,到底在想些什么?谁要去担心工作进度啊。
他也不多解释,直接拿出常备的感冒药,拿上自己的水杯,去接了杯温水,还细心地试了试温度。
然后递给张晗,“都生病了,还这么努力工作,身体糟蹋坏了怎么办?快来吃药,我这里有休息室,再去躺躺。”
张晗满脸不可置信,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烧糊涂了,开始产生幻觉。
轩总怎么对他这么好?高高在上的轩总怎么会对一个身体畸形的清洁工这么好?
张晗迷茫得快要哭了,都不敢去碰董轩手里的药和水杯,生怕一碰,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
董轩见他突然哭了,连忙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张晗摇头道:“没有,轩总,我真的可以吃药吗?”
董轩气笑了,“说什么傻话呢,怎么不可以,快点吃,然后去休息。”
张晗抖着手接过药和水杯,喂到嘴里时,还偷偷看了董轩眼,似是怕他反悔。
董轩看见他的小举动,被逗笑了。
见张晗乖乖地吃完药,董轩立马将他往休息室里推,“这是我的休息室,非常干净,也不会有人来打搅,你可以好好睡一觉。”
看见眼前雪白柔软的羽绒床,跟以往睡的木板床截然不同,好像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张晗立马面露自卑,小声道:“不用休息,我吃完药立马就会好。”
董轩把他拉到床前,按着他坐在床沿上,严肃道:“生病就得好好休息,快睡,不然我扣你工资。”
提到工资,张晗立马闭嘴,看着面无表情的董轩,他开始羞愧不已:轩总明明是为我好,结果我却不知好歹地推三阻四。
张晗从小就期待有人对他好,但从来没人对他好过,希望变成绝望。
现在终于有人对他好,他已经开始怀疑,怀疑自己,如此畸形的他,真的能得到别人的好吗?
几个想法间,董轩已经开始剥他的衣服,“快点脱衣服睡觉,如果睡不着,我就扣你工资。”
工作服的拉链快被拉到底,张晗立马回过神,快速抓住衣服,胆颤道:“谢谢轩总,我自己来来脱衣服,自己来。”
董轩也是担心得过了头,忘记张晗是个小双性,身体跟他们长得不一样。而且眼前这个还胆小得不行,生怕别人看出什么。
董轩立马住手,轻咳了声:“你好好休息,我出去工作,有事就叫我。”
张晗抓着衣摆点头,目送董轩出去,见他带上了门,立马松了口气。
他扯开衣服,看向虽然平坦却鼓鼓的胸膛,伤心道:“轩总这么好,如果他知道我长这副模样,还会”
张晗不敢在想下去。
感冒药都具有安眠的作用,尤其是张晗原本就疲倦得不行,又有如此柔软的羽绒床,他很快就睡了过去,睡得特别沉。
等他睡着后,董轩悄悄地进来,轻唤了声,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动作就大胆了起来。
他坐在床沿,迷恋地看着张晗熟睡的脸,以及藏在薄被下的身体,那必定是极好的。只是那晚轻轻地一搂,就让他想了半年,对任何人都提不起兴趣和性趣。
那对胸脯肯定十分柔软,撞上他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