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菊洞,以蛇行的方式滑行擺動,試圖讓溫熱而黏滑的膏液下滑進入她。
他的舌尖停留於她傷處再深一些,正好能讓和著唾液的膏藥停留於她的傷口,慢慢匯集,再隨著她菊洞之中的收縮一點一滴地被吸收……
不知過了多久。
當典瑜口中所有藥液都進入了斯蘿的身體,她深處的傷口已然癒合。舌尖抵上原本傷口的位置,舔盡殘存的血味,他才將自己的舌抽出,卻不放開她的腿,只是看著那綻放的私處。
下面的小菊是被自己潤濕的,上面那粉色的、吐露著蜜液的花蕾,他未曾動過。
「別、看……」斯蘿羞恥地想閉上腿,卻為典瑜的力量所制。
他望向她紅豔的臉龐,眼神晦暗,令她不安。
斯蘿撇過頭去,避開他的視線,道:「孤累了。以後,卿別再用這種方式給孤上藥,孤受不得。」
受不得,她一臉春意,他面無所動。
典瑜點點頭,放下她的雙腿,收起木盒,道:「王既然累了,今日便在吾的寢居先安歇了吧。」
聞言,她愣了愣。
「卿要去那兒……?」她望著典瑜起身,下意識拉住他的衣襬。
典瑜轉過身,冰涼的視線與她相對。
之前她也是這樣扯住了此人的衣襬,卻是被輕輕扯開。思及此,斯蘿默默地垂了眼,鬆了手。
典瑜同樣沉默地注視著她,良久,他走向燭臺,熄了燭火,坐回床沿。
「……吾陪著您。」幫斯蘿蓋好了被子,他並未察覺自己話語中的柔軟。
斯蘿先是驚訝,接著漾出一抹淡笑,往床內側退了退,讓出個空位:「那,卿也陪著孤一同睡。」
典瑜不動,面無表情。
她望著他的臉,知道這是拒絕。
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讓眼前之人回到以前的樣子,也許人都是要變的。若典瑜執意走向她所抓不到的遠方,她也,莫可奈何。
總不能命令他、弄個牢籠禁錮他吧?
「孤勉強卿了。」沉默過後,她開口。
「並無此事。」典瑜起身,垂著眼,解下髮簪,將外衣脫去,躺在斯蘿的身側。
「……是吾逾越。」
斯蘿輕輕笑開,湊過去,偎依在典瑜的胸口,閉上眼耍賴。
「……王。」典瑜沉沉地喚了聲,嗓音中有些莫可奈何的味道。
小時候也是如此,就算口中說著不合禮教,卻沒有推開她。
現在縱容她的典瑜,是她熟悉的樣子。
「王……斯蘿。」典瑜換了稱呼,只是後來那聲斯蘿極低極低,似乎不想被聽見。
她卻是聽得清楚。
更用力的閉緊雙眼。現在她什麼都不願去想,只想珍惜此刻。
在典瑜輕輕的嘆息之中,她沉入夢鄉。
※
伏在自己胸口的人此刻睡得安穩,吐息均勻。
她一直是他心中的小女孩兒。無論她在朝堂上如何、她在王寢之中……又如何。
方才她請求他同寢時,眼中是如斯清澄澈亮,還如同他初見她一般。
後來她沉默,眼中的委屈,也還是她當初那副模樣。
此前竟然覺得她亦染了汙穢。明明她便是這宮殿滾滾汙泥之中唯一一朵的清蓮。
……說到底,還是自己沉淪了。
一陣敲門聲響起,極輕極輕,卻足以將典瑜自沉思中拉回。他望向斯蘿,伏在自己胸口,是極為親近信任的模樣。典瑜僅縱容自己留戀這麼一瞬,便悄然起身。
月光已然隱沒,陽光尚未浮現,此刻的夜最是沉。
會在此時來訪,從來不是為了報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