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舞水。也許是水族的天性使然,舞水像是一種虛幻與艷麗的綜合體,不像是真實的存在。
然而他舔吸著她豐滿乳房的樣子,散發著一股淫穢與頹廢之美,十分地,適合他。
「那個、別喝……」斯蘿微微別過頭去,想掩去眼神流露出的痴然。
「……很甜呢。」舞水抬首,輕輕勾勒出微笑:「您要……嘗嘗嗎?」
說著,唇又覆上另一邊的乳,輕輕吸吮,含住流淌而出的乳汁,再吮上斯蘿的唇,將這些汁液送入斯蘿口中。
「嗯、嗯……」斯蘿的藍寶石色的眼眸像蒙上層水霧一般,然而眼底倒映出的,的確是舞水的影子。
這讓舞水滿意地笑了。
他一邊吻著斯蘿,替她擦去唇角流溢出的口液,一邊因為斯蘿停止了扭動,開始挺動著自己深埋在斯蘿深處的水莖。
「嗯、嗯……!」唇被放肆地深吻,那幾欲勃發的水莖在陰道之中不斷突入、抽出、突入、抽出,每一次都狠狠地插進最深、再深、再更深……
斯蘿扭擺著腰,不再拒絕舞水給予她的快感,迎合著舞水的節奏,胸乳蕩漾成波。
「王……果然……不錯。」讚嘆著,舞水將她按住。那水莖中的黏膩液體在斯蘿的子宮中傾瀉而出,填滿了斯蘿的小腹。注入的精液在斯蘿的身體之中被舞水操縱著往敏感處靈巧地流動,觸弄,擠壓她的內裡。那巨碩的水莖持續地射入那些白濁精華,也堵住能讓那些液體流出的空間。
「啊、啊、又是……這樣……好、漲……嗯嗯……」
不理會斯蘿的嬌吟,舞水復又抽動起自己的水莖,一邊咬住斯蘿的乳,吸著尚未吸吮完的乳汁。
「……您方才,可曾想過隨侍大人?」
「……不、曾……」
的確,放縱自己於肉慾之中,是能避開痛楚的方式,而眼前的男子,能給予她肉體的歡愉,也能令她在瞬間,為那種妖豔的美感所震懾。
也許這就……夠了。
自己身為王,並不需要如此卑下地欲求著,那個被禁止得到的存在。
如果此後總是要為那樣的背影感到傷悲,不如……
斯蘿抱住了舞水的脖子,輕輕地在舞水耳邊低語:「待孤自生之儀式回來後,你……」
「嗯?」
「你……做孤的情人吧。」
吐出這句話時,眼前卻出現那人淡淡的、冷冷的側顏,黯紫的髮,遮了心思的眼。
她知道他會反對。
身前逗弄著自己的男子,輕柔地勾起一抹笑:「那是舞水之幸。但是……陛下,您在哭呢。」
眼前之人含著溫柔的笑意,輕輕為她拭淚。
不是悲傷,而是吃驚,她瞪大了眼:「孤……為什麼?」
這淚水來得毫無緣由,她不明白。
而舞水恰好扮演了那個解惑的角色。
「沒事。」舞水抱緊了斯蘿,親吻著她泛著淚的瑩藍眼眸:「沒事。」
他再次挺入她身體,讓她因肉體的愉悅嬌吟出聲。
「舞水、不、我,會讓您……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