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旋即坐回软塌之上,将少年搂入怀中,温声软语问道:“哪里痛了?”
“这里,它生病了,就是你刚才亲了我的缘故。”
右手再度牵引至男子私处,沈玉心中大呼不好,又见少年眼泪汪汪地凝视自己,索性破罐子破摔,木着一张俏脸,却依旧留有一丝希望,说道:“你确定要我消肿?我可从来没干过这种事,消肿……的技术恐怕不大好。”
“我不介意的。”
废话,你当然不介意了,你懂啥?!
黄泉之下,列祖列宗怕是难以饶恕她这个不肖子孙了!血亲私通,天理难容,冬雷滚滚,天打雷劈!
沈玉难得心烦气躁,没好气地翻翻白眼,说道:“小祖宗,小姑爷爷,你说如何便是如何,但求你勿要生气就是。”
小少年立时破涕为笑,好看的眼睛弯成月牙,长长的睫毛羞涩地颤动,红艳艳的小嘴儿上翘,说道:“尽会说些奉承话,我本就是你的小叔叔,若又是你的小祖宗,你的小姑爷爷,那我得活了多大的年岁呀,岂不是一个老妖怪了?!拍马屁也不学着点,拍到马尾巴了。”
“可不就是个老妖怪么?老妖怪都没你会算计!”沈玉嗔道。
强忍心底传来的异样,自襦裙低端探入私密地带,一咬牙,双手包裹住欲根,沈玉强装镇定地问道:“接下来如何?”
“紧紧握住它,不要放开。”
“让它感受你的温度,感受你跳动的脉搏,轻轻摇动它,轻轻抚摸它。”
“两颗卵蛋也摸摸,它跟小竹子一样,都很喜欢你的触碰呢。”
所执之物宛若一根热铁,盘根错杂的青筋在指尖跳动,无意识戳弄的小孔来回翕动,流出的浊液黏腻腻的,润滑两者之间的摩擦。
担心损毁少年的贞洁,沈玉可不敢下重手,专心致志地控制手心力度,掌心在欲根上下游弋,时而摇动两颗饱满的圆球,刮擦敏感至极的蘑菇头。
少年被摸得煞是满足,蝤首枕在女子颈窝,哼哼唧唧地叫个不停,或高昂醇厚如烈酒,或婉转低回若回风,高低起伏,间隔有声,像是有谁在哼唱扬州瘦。
“扬州瘦,欢愉重,红纱帐里,闺中男儿情悠悠。扬州瘦,相思扣,一曲红绡,如今哪知离人尤……”
情至深处,少年哑声低吼,曼妙的曲调迎来尾声,肿胀的欲望得以消解,射了女子满手的浊液。
意乱情迷的少年醒转,见女子一手的白浊,烟霞晕染的面容更红,羞答答地掀开眼皮,眼波流转地嗔视女子一眼,转而取下随身的汗巾子,说道:“便宜你了,这次就用这个,下次可就自己带东西擦拭了。”
沈玉:……
仔仔细细地为女子擦拭手指,少年软若无骨地倒在女子腿间,纤长的手指隔着襦裙戳,戳至她遮挡严实的私密地带,嘀咕道:“下次就换这个地方。”
起身,他开始质问,说道:“别以为贿赂了我,我就会原谅你,哼哼,你昨晚死到哪里去了?我可等了你一晚上!”说到此处,眼泪水不听使唤,汹涌澎湃地泣下,哀怨无比地说道:“你个没良心的,就不能为我着想一下么?你一宿未归,别人不痛不痒,可我沈以筠自作多情地担忧一二,总怕你出何种意外,总怕你遇到了哪个小浪蹄子,勾了你的魂,叫不回家了,不要我了。沈玉,你还记得姐姐离世时,你所说的么?”
“我沈玉发誓,倾尽毕生全力,惟愿沈以筠日日安好!”
“小竹子,现在我只有你了。”
拥住哭得泣不成声的小人,回忆父母初亡的艰难岁月,沈玉直想扇自己两巴掌。
血脉相连如何?天理不容又如何?她只剩下沈以筠一人,如同沈以筠只剩下自己。他仰仗她,依赖她,欢喜她,乃人之常情。莫说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