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經起來。
沈铎是信得過她的,對她那手針灸也十分佩服,要不是存有私心,他還想過在軍營裏開個診堂給手底下的兵壹人紮兩針。
“沈太太看著辦。”沈铎微微低頭,在薛妙引耳邊說了壹句。
薛妙引自覺壹直以來沒幫上沈铎什麽忙,對于這項玩笑指間攬下來任務,可謂十分積極,笑眯眯地比了個“OK”的手勢。
兩人邊走邊看,不知不覺也繞了多壹半倉庫。
薛妙引對他們的藥品軍需有些詫異,卻也知道壹旦開戰,這些東西都是消耗極快供不應求的。
考慮到最近的波動,薛妙引猶豫著開口:“是不是會開戰?”
韓家地位雖已動搖,可身爲當年四大家之壹,他們對越州依然虎視眈眈,難保不會背水壹戰。
沈铎也不能肯定,不過心裏始終都有壹杆秤,摸了摸薛妙引的頭,淡定道:“有備無患。”
越州在沈家的統領之下,向來平安無事,也讓很多人都忽略了這天下還未盡到沈家之手。薛妙引也方才意識到,身爲軍人的沈铎並不能永遠安臥家中,必要的時候還是要回到戰場的。
薛妙引心裏不禁悶悶的,挽著沈铎的手臂沒再說話。
傍晚時分,沈铎還有事忙,便派了車先送薛妙引回去。
薛妙引覺得自己回去了也是壹個人,就打算先去娘家坐坐,跟姨太太們搓幾把麻將。
“在前頭的轉彎處停壹下,我去買些栗子糕。”薛妙引貼著車窗,雙眼緊盯著拐角處熟悉的老招牌。
車子停下來,前頭的衛兵想要代勞,薛妙引擺擺手道:“這個點那裏的師傅要收攤了,不是熟人不給買的。”
薛妙引說罷就下了車,衛兵連忙跟著開了車門,站在旁邊等候。
薛妙引包攬了僅剩的栗子糕,正要走回去,看見街頭走過去壹個戴帽子的女人,被路邊的小孩撞了壹下,帽子壹歪露出壹頭金光燦燦的頭發。
“蔺愛茹?”薛妙引不禁提起了神,對于第壹個當著她面示好沈铎的女人總是格外敏感,加之蔺愛茹父女心思不明,事關沈铎她便越發在意了。
薛妙引看見蔺愛茹跟壹個男人交接了幾句就壹起走了,總覺得有貓膩,抱著栗子糕往車前跑了幾步,朝衛兵招招手,“快來快來!快跟我去看看!”
衛兵還沒問清楚事,見她踩著小高跟就哒哒哒跑遠了,連忙跟司機說了聲追了上去。
薛妙引直跟了蔺愛茹兩條街,見她跟男人進了壹家破舊的小旅館,不禁納悶:“住得這麽寒酸,難道真的跟自己老子決裂了想投誠?”
薛妙引左思右想不明白,回頭跟衛兵道:“妳們少帥到底打的什麽主意,蔺愛茹這樣大搖大擺在越州城,他也不派人盯著?”
衛兵哪裏知道什麽蔺愛茹還是蔺相如的,撓著頭壹臉莫名。
“算了,皇帝不急太監急的。”薛妙引動了動發酸的腳,打算打道回府。
這破舊小旅館的附近不比正街繁華,晚上的路燈有壹陣沒壹陣的,走半天也不見得有個人影,有點陰森森的。
薛妙引覺得自己大意了,加快步子朝著前頭的亮堂處走。
就剩十幾步的時候,旁邊的昏暗巷子裏忽然竄出來壹個人,拽了薛妙引的包就跑。
吃壹塹長壹智,薛妙引在最先的震驚之後就停住了要奔出去的步子,衛兵也慣有警惕心,沒有第壹時間追出去,而是緊緊守在她身邊。
“壹個包不值什麽,我們趕緊出去。”薛妙引只當是破財消災了,快步離開了這昏暗的街道才松了口氣。
衛兵也是出了壹頭汗,要知道少夫人要是在他手裏擦破點皮,少帥可要活剝他壹層了。
快到街邊停的車子時,薛妙引又遇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