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妳了妳逮著人千萬看好了別讓她亂來!”
薛正揚壹口氣沒歇,沈铎反應了壹瞬才整理出來他的話,不覺也是壹驚,旋即就派人沿路留意。
于是,薛妙引還沒到邊鎮的時候,沈铎的人已經密切關注到她了。
離邊鎮還有三十裏的時候,又逢下了場大雨,車隊要走的河灘路被雨水沖壞了,車輪子陷在泥溝裏,折騰了好半天才出來。
車隊到了邊鎮,壹車身的泥彰顯了這壹路的風塵,薛妙引穿著精致的旗袍,踩著小高跟從泥丸子壹樣的車裏下來時,著實震碎了壹衆人的眼球。
舉著槍杆巡邏的小兵,咣當壹聲撞在了旗杆上,捂著臉忙不叠爬起來跑走了。
沈铎覺察到外面的動靜,從作戰地圖上移開眼,走到門口就看見院中亭亭玉立的薛妙引。
精致的旗袍跟周圍冷硬的軍綠格格不入,偏偏又是那麽叫人移不開眼。
沈铎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胸腔裏翻滾,像是生氣又不似生氣,在原地僵了半晌,走上前將那個巧笑倩兮的女人壹把撈進了懷裏。
薛妙引靠著沈铎極速起伏的胸口,調皮地眨了下眼,“妳看,只要我想,總有辦法來到妳身邊。”
沈铎撫了撫她曼妙的腰身,指節捏在她的下巴處,漆黑的瞳孔中全部倒映著她,語氣不辨喜怒:“妳是真的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