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的牙牙,是不是對的?”
大抵也是見過了媽媽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是,小姑娘的問話中只有“對不對”,沒有“真不真”。
沈铎將女兒抱起來,看見偷偷扔糖紙的薛妙引,眼底漾著笑意,很自然地偏向了壹邊的理:“媽媽說得對。”
在小姑娘心裏,爸爸向來是很可靠的,他既這麽說了,就壹定是有道理的,遂沒精打采地耷拉下了小腦袋。
茶幾旁邊,蓦然響起壹道稚嫩卻清晰的聲音,半點不給沈铎面子地推翻了他的論斷:“可是媽媽前兩天也喊牙疼了,可見蟲子咬的不只是小孩,大人也是不放過的。”
薛妙引看向茶幾旁的那個小大人,有點無奈和咬牙切齒。
沈铎懷裏的小姑娘又被哥哥的話勾了回來,扭過頭去看薛妙引。
沈铎走了過去,將女兒的小腦袋輕輕壹扣,頭壹低朝薛妙引的唇覆去,轉瞬勾走了她口中融化了壹半的橘子糖。
“沒收。”沈铎直起身,面色不變。
薛妙引撇了撇唇,朝努力擰過頭來壹臉懵的女兒攤攤手,“都吃不著啦,被爸爸沒收啦。”
小姑娘見她嘴巴裏真的沒有糖了,也就不鬧著要吃了,又跑到壹邊去玩布偶了。
隨後,沈铎帶著薛妙引上了樓,小姑娘看了壹眼,慢騰騰地挪到了專注拼手槍的哥哥面前,小手撥弄著茶幾上那些不知名的零件,抓起壹個遞過去,小聲地都囔:“爸爸壹定又偷偷給媽媽糖了。我上次看見了,爸爸搶媽媽嘴裏的糖,他壹定也喜歡吃糖,肯定偷偷藏了很多。”
沈銘澤並沒有聽進去妹妹的念刀,滿眼只有自己的愛槍。
(這也是壹個小可愛當初想的“愛吃糖的妹妹”,小小地寫了壹下,給妳們甜甜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