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紅嫩的嘴唇嘟起來,端得勾引人品嘗。齊峻睿被木白音一勾引,頓時用嘴堵住了木白音的唇,勾起木白音的小舌,來個火辣辣的法式舌吻。
木白音柔軟的小手還在他的胸膛上搧風點火,被齊峻睿一把抓住。
齊峻睿的臉頰,摩挲木白音軟軟嫩嫩的臉蛋兒。
上身親昵,下身狂熱。
齊峻睿那把又粗又長的肉槍,仿佛要把木白音的身體鑿穿,在木白音柔軟且濕熱的秘境裡不停開鑿,往深裡進攻。
深處的子宮被粗長頂得一片混亂,軟軟的子宮口,都要夾不住這根粗莖。
裡裡外外都要被弄壞掉的感覺。
我……要壞掉了……
閃爍著璀璨光輝的淚珠,從木白音的眼角滑落。雙性人的眼淚,如人魚最珍貴的淚水,那樣的美,那樣的燙,那樣的,讓人忍不住心生對美人的憐惜。
齊峻睿射了。
如同火山噴發,狂放地射出。齊峻睿的粗物停在木白音的子宮裡,把滿滿的精液,射進木白音容納的寶境。
不戴套,沒有關係嗎?
這樣的想法,只在齊峻睿的腦中一閃而過。
如此特別的雙性美人,如果能懷上他的孩子……戴套的想法,被美人身懷六甲的韻味取代。
齊峻睿勾起了唇,如果木白音能懷上一個孩子,他就能順勢提出求婚。
搶在其他毛都沒長齊的小鬼們之前,以大人的身分負責了。
把木白音拘在家中,日日夜夜在床上廝混的想法,想想而已,就讓齊峻睿心癢難耐。品嘗過如此極致歡愉,如何能不對風騷的雙性美人牽腸掛肚!
就算木白音,此刻乖順地躺在他的身下……
齊峻睿的視線好似著了火,一點一點地,燒灼木白音滿布愛痕的嬌軀。
“嗯啊……教官……”
木白音害怕得縮了縮,怎麼辦?齊峻睿這個男主好像……
越正直的人,黑化起來越可怕。木白音想不通自己做了什麼,觸動齊峻睿黑化的開關,但齊峻睿充滿佔有欲的眼神,嚇得木白音直抖。
比褚越澤……比趙炎……都要讓我覺得害怕……
木白音吞了吞口水。早知道……
早知道會這樣,我還是會撩齊峻睿的!
淫蕩的身體需要男主們的粗物滿足,命中註定的男主,也必須收為自己的裙下之臣。木白音軟軟地躺平,隨便齊峻睿壓著自己柔媚的嬌嫩身軀。
射都射了……齊峻睿,應該已經做完了吧?
“教官……我……嗯啊……”想要說自己先回去了的木白音,突然被拔出胯下粗物的齊峻睿翻了個身。
裝滿液體的花穴湧動,裡面的濁液緩緩地流出穴口。
齊峻睿的視線卻不在淫靡的那處。
充滿好奇地注視。齊峻睿的雙眼,幾乎貼上了木白音小小的菊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