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蜜花,下麵的那一朵雛菊中。
“啊啊……不要……嗯啊……射給我……”
木白音被齊峻睿持久地貫穿。太久了,媚人的臉上的表情,由淫媚而失神再到隱隱的恐懼。粉舌輕吐,微開的嘴角掛著一線晶瑩的津液。
“都這樣了,還想讓我不要射?”
似故意似無心為之,齊峻睿咧嘴一笑:“教官會滿足小音的。”
“太快了……太深了……”
被齊峻睿憋著不射地兇猛抽插,木白音淚流滿面,嚶嚶地啼哭,祈求齊峻睿放過這具淫蕩的身體。
但齊峻睿被木白音嬌軟的哭聲一撩撥,上上下下,抬起放下,兇猛地抽送變得更兇猛,似要把木白音用力地鑿穿出去。
“啊啊……”木白音哭著,又噴出一股濁精。
那兇猛的巨獸,在木白音抽搐的蜜穴裡瘋狂地肆虐,把木白音幹得好像暴風雨裡的一葉小舟,搖曳著,隨時會被猛烈的欲浪沒頂。
木白音又哭又扭。“要壞掉了……要……被弄散了……嗯啊……壞……”
齊峻睿的粗棒幹得越來越快,木白音很快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蜜穴越收越緊,滑膩的腸液被插出更多。
“真的嗎?可是教官看……小音看起來很舒服啊。”
齊峻睿在木白音的脖子上留下一連串的吻痕,突然重重地一咬,把木白音刺激得又射了出來。
射太多了。木白音哇哇大哭:“下麵……被弄壞了……”
那樣嬌小的一根玉柱,裝也裝不了多少精液,怎麼能一直被齊峻睿弄射!
害怕自己的小肉棒被齊峻睿狠心弄壞,木白音哭得更傷心欲絕。
又痛苦又快樂。木白音纖細的腰身被齊峻睿雙手抓住,不讓木白音,有任何逃離齊峻睿胯下粗物頂弄的機會。
什麼都射不出來了。木白音淫蕩的小香腸,頂端冒出了淡黃色的液體。
“不行……再……再……這樣……要尿了……”
木白音無助地大聲哭喊,空無一物的玉柱和玉袋,都隱隱的酸痛,不能接受齊峻睿更多的刺激。敏感的仿佛正在燃燒,熱熱又辣辣,可憐兮兮地漲大。
齊峻睿讓粗物更猛地穿刺木白音的美穴,並且安慰木白音:“快了,教官也快要被小音夾射了。小音再忍耐一下,好不好?”
肉穴越來越窄,齊峻睿被夾得,甚至感覺到一點疼痛。
“啊啊……射進來了……裡面……好漲……”
終於,在木白音哭著射出一道尿柱的時候,齊峻睿也射了出來。粗長巨根猛烈地噴發,用憋著好久不射的大量精液,洗刷木白音繃緊的淫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