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澤皇朝象徵不祥,卻極美。
但象徵不祥,由來何在?
木白音羞澀卻大方地展示自己異于常人的身軀。不過異于常人罷了,愚昧的古代宮闕,就將自己視為不祥!
俗人哪知雙性的好!男女合一,陰陽和諧,是世上獨一無二的珍貴寶物!
“小音,音音,音兒……你真美。”
褚越澤手指撫過木白音圓潤的山峰,輕點雪山頂上一顆嬌嫩的紅珠。
自己的坦誠換來木白音全身心的交代,褚越澤一樣感動不已。
就是今日不見木白音,他也不會娶木玉詩那刁蠻公主。
壓箱底的絕活是最後救命的一招。訂親歸訂親,若硬要娶,結婚之前,褚越澤定要來個金蟬脫殼,假裝自己死於外地。
但如此……
想到或可能無緣得見讓自己一見鍾情的雙性美人,褚越澤便感覺心驚。
萬幸,萬幸。
幸好深厚的緣分,讓他們在訂親宴上相見,讓木玉詩蠻橫撒潑,讓楚泰帝心一橫換了親,讓他順利地與美麗的雙性佳人訂親,擇日嫁娶成就好事。
縱要嫁人亦義無反顧,宰相之位更是全無留戀。
嘴唇吻上紅珠。褚越澤吸吮柔軟香甜的嫩蕊,手指搓揉另一顆,把木白音胸前兩個紅紅的小果子,弄得又硬又漲。
“嗯啊……”許久未做,木白音激動地在褚越澤身下扭動。
肩膀上的金雀已避了出去,帷幕外,隱約可聽見雀鳥喜悅的啾啾。
金雀與姻緣。
但是……那是雷蒙德啊!
聽見金雀啾啾聲音,木白音身子一僵。開心如斯,雷蒙德你真的不吃醋?
把木白音僵硬的身子,當成初次的緊張。褚越澤把臉深深埋進木白音又白又大又軟的胸脯,手下動作暫時停住,等木白音放鬆身體。
他說:“小音你別怕,還沒結婚,我不會做到最後的。”
但褚越澤帶了三分壞念頭的手指,往下探索的姿態,可不是這樣說。
手指摸上木白音股間另一處緊閉的蜜花,褚越澤慢條斯理地挑逗,以非要進入木白音體內不可的氣勢,讓木白音媚人的身子,今夜裡為他柔柔地開放。
“那裡……”木白音臉紅如醉。
雖然兩朵蜜花早已習慣被男主們的粗物貫穿,但是今晚,這具身體,于木白音,還是純潔的第一次!
第一次就進入那裡……太羞人了哇……
木白音臉紅心跳卻不拒絕。柔軟的身體放得更開,讓褚越澤的手指,一根又一根,兩根一起進入他緊密的神秘寶地,開拓更多的私密空間。
媚腸蠕動,似自然而然又似刻意而為,把褚越澤的手指,吸入幽深寶境。
褚越澤輕輕插弄木白音敏感那處,刺激得木白音的小玉柱悠悠吐露。
露水越來越多,柔軟的濕地,亦可再加入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開拓秘境。褚越澤手指勾弄木白音纏上來的密肉,戲弄木白音變得越來越濕軟的谷地,直到那處能容納他胯下的粗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