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點。”褚越澤溫柔一吻,胯下兇狠一挺。
“嗯啊……”
木白音天鵝一般白細的頸子繃到最緊,仿佛即將拉斷的琴弦。垂死的姿態讓褚越澤心弦一緊,又細又密的親吻,落在木白音的脖子上。
從窒息中回神的木白音大聲地叫:“嗯……動……快動……”
褚越澤得了七皇子命令,胯下連動數十,抽插木白音柔軟淫肉。
插進去了,再抽出來,就滑順得多。
那神秘的谷地仿佛亦有個神秘的泉眼生長於其中。褚越澤插著插著,胯下的硬物越插越順利,越插越滑膩。
低頭一看,可不是嗎?
木白音體內的淫液被粗大的肉棒插弄出來,弄得床褥股間皆是一地濕濘。
膩人的聲音聽得木白音面紅耳赤,小臉輕輕埋入褚越澤的胸膛,被褚越澤緊緊地擁抱住。
第一次啊……
這具身體,真的太淫蕩了……
害羞也止不住昂揚的情欲。木白音下身小玉柱顫抖,勃起,跟隨褚越澤插弄的節奏上下擺動,淫蕩得好像背叛了木白音,被褚越澤以欲望渾然地掌控。
插到最敏感的蜜心了。木白音呻吟道:“那裡……就是……那裡啊……”
木白音小巧的臉蛋上寫滿了動人的春情,誘使褚越澤頂住那處猛插。
“嗯啊……好舒服……我……太刺激了……”
木白音十指緊扣褚越澤的背,舒爽得翻天。蔥蔥的手指,並不鋒利,卻用力地在褚越澤的後背上留下十道紅痕,得見戰況激烈。
被翻紅浪,翻天覆海。
一波波的欲浪翻起,如潮水般洶湧。刺激得木白音和褚越澤都要沒了頂,在水下火辣地親吻著彼此,唇齒相依,交換所剩不多的氧氣。
大棒越來越粗,密道越來越酥。
“我不行了……”
木白音的哽咽沙啞得仿佛被褚越澤欺負得太狠。扭動的纖腰如水蛇,動人地勾引褚越澤越插越深入,越插越把木白音插得快要登上極樂的巔峰。
可憐兮兮地哀叫,木白音胯下的小玉柱已經腫得如剛灌好的香腸。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木白音大聲地呻吟:“來了……”
褚越澤在木白音的高潮中進犯,頂著木白音穴口的涎水,把木白音頂得嬌嫩的嘴唇閉不起來,微微張開,吐出紅潤的小舌。
瘋狂地頂弄,褚越澤的大棒插進又抽出。
進進出出反反復覆,直到把高潮的木白音的身子都幹軟了,無力地躺在褚越澤的身下,褚越澤才悍然進至最深,頭部深深地嵌入木白音柔軟的媚腸。
把守著的精關緩慢打開,奔騰而出的精子,爭先恐後地,湧入木白音柔軟濕熱的淫媚之地。
“啊啊……”
木白音渾身一顫,被猛烈的內射弄得幽幽失神。
汗濕的額發與褚越澤的頭髮打結,白嫩的身子與褚越澤緊緊相依。訂親而非結親的初夜,早已親密如最恩愛的夫妻。
抵死纏綿,褚越澤終究抽出去的巨龍,帶出一床淫靡羞人的白濁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