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木白音哼哼,不高興地從褚越澤的身上下來,翻了個身,用美麗的裸背,對著褚越澤。
褚越澤立刻貼了上去,從後方環抱木白音的身體。
美麗的雙性小貓,氣呼呼地不高興。
只有深愛雙性小貓的男主,能把他費盡心思地哄好、哄入睡。
褚越澤溫柔道:“小音,我不是故意的。”木白音的嘴兒又熱又軟,讓他如何能停下來不動!
既然深入的猛攻停不下來,那就只能等惹怒了木白音之後,再柔情地安撫了。
“哼!”木白音氣呼呼地哼了哼。看在褚越澤的發情,也是因為自己太誘人的份上,木白音勉強原諒了躁進的褚越澤。
並且木白音感覺到姿勢的微妙……
褚越澤從背後緊抱住他,又硬起來的粗長,就頂在木白音圓圓的,又翹又嫩的臀部中間,好像隨時會插進木白音柔嫩的蜜花中采蜜。
木白音羞澀地動了動,不說要,也不說不要。
意思盡在不言中。
柔軟的穴口悄悄地露出一點縫隙,露出裡麵粉嫩的春光,勾引褚越澤下身的蘑菇頭越翹越高,直到頂住木白音勾人的淫穴。
“小音。”褚越澤輕輕頂弄。“想不想要我進去?”
甫說完,褚越澤又改口:“相公,想不想要臣妾的……進去裡面?”
聽到褚越澤喊相公,木白音臉色爆紅。
太犯規了!
木白音千般萬般地不好意思。身為相公,卻這般在娘子的懷中,被娘子用最溫柔的柔情寵愛,哪裡有相公的樣子!
一轉身,木白音柔軟的雙手反抱住褚越澤。拿出七皇子該有的威嚴,木白音沉聲道:“娘子怎可如此孟浪!這般話、這般話……該由我說才對!”
“相公想要進來?”褚越澤忍不住,笑出聲來。
並且褚越澤躺平了讓木白音隨意。平躺床上,褚越澤偉岸的身形,木白音根本弄不動!
等木白音累了,褚越澤戲道:“不如還是讓臣妾來吧。”
把木白音抱到自己胯上,褚越澤讓木白音坐在自己的身上,圓圓的臀部對準了下方粗長的肉柱,只需木白音一聲輕吟,就能猛烈地進犯,直至最深處。
“嗯啊……不守婦道!”
木白音氣呼呼地趴在褚越澤身上,粉拳輕捶,潔白的貝齒輕輕地啃褚越澤的胸膛。
這是古代世界!這是木澤皇朝,我家的皇朝!
褚越澤這個男人嫁進來不守婦道就算了,竟然還把身為丈夫的自己,提小貓小狗一樣地隨便抱起!自己這個相公,自己這個雙性的相公……
木白音悲憤地在褚越澤的胸膛上留下非常多鮮紅的印子,企圖找回一點臉面。
被啃得痛了也不惱。褚越澤把對木白音的寵愛,發揮到了無限。
手指輕輕地刮弄木白音高挺的鼻尖。褚越澤淡淡地笑。
若是木白音想要,他躺平任弄又何妨?
但木白音嘴巴上過了嘴癮,淫蕩的身子卻在他身上扭來又扭去,一副春情蕩漾的,需要被他好好愛撫的可愛樣子,他……
讓他該怎麼辦?這讓他能怎麼辦!
褚越澤抓住木白音圓潤的臀輕輕地揉,把決定的權力,交與木白音。
只要木白音對他軟軟地,輕輕地說一句……
縱是赴湯蹈火,雖千萬人,吾往矣,于他褚越澤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