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她只開了盞暈黃的燈,意識也跟燈一樣朦朧不清。
「妳是不是偷喝酒?」
李甯看著桌上擺著的幾罐空酒罐,有水蜜桃、柳橙跟葡萄口味的水果啤酒,有幾個還沒擺正呢。
她才不會說她搜刮了便利商店咧。
「沒有,我沒喝。」
「真的?」電話那頭傳來的只有質疑。
「真的啦……」她有點心虛的回。
「嗤,千翎哥以前還能拒絕不讓妳喝酒,現在過十八,我要是沒回來怎麼治妳。」
「不要講到那個人。」
電話那頭可不解了。「怎麼回事?妳跟他鬧翻了?」
李甯眼眶又有點紅,抽了幾張衛生紙把一五一十都說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太扯了吧,所以妳才偷喝酒?」
「我說了我沒喝酒嘛……」
「那妳開門,開門告訴我妳沒喝酒。」
「什麼開門啦?」
李甯從混沌裡面突然甦醒,整個人抖了一身冷汗。
該不會……他在門口?
她從沙發上半走半爬的到門口,轉開門把。
將近一米八的身影朝她撲來,害的她被衝擊到往後退了三步。
兩隻略為纖瘦的手臂緊緊摟著身下的身軀。
她忍不住在心裡頭暗暗吐槽。
那兩隻手臂根本不符合物理概念好嗎!為什麼他看起來那麼瘦弱還是可以這麼大力!
用力的程度雖然比薄千翎還是弱了一些就是……
「妳明明就還有我,哭什麼啊。」
四年了,終於見到面,卻是這般情景。
她跟男人進了屋,男人還拖著行李,看起來是厚臉皮的搬過來住。
「眷眷,你是為了我回來的?」
「是為了怕妳喝到茫。」他拿起桌上的酒罐,晃了晃。
她嘟起小嘴,插著腰。「說來說去還不是想住我家。」
好險那個時候房子是過戶給自己的,總算是沒給薄千翎剝奪。
「對,我就想住妳家。」他嘴角勾勒出妖冶的笑。
她扭過頭,避開他宛如梅杜莎的視線。「我可只敢讓彎的住我家。」
「彎的?那妳應該要擔心我會不會帶男人回來。」
「……柴眷,你不要太超過了喔。房間在三樓第一間,麻煩自行滾進去,那間是客房,浴室房間裡面有。」
他摸了摸她的頭,揉揉道。「沒問題的,李大小姐。」
「還有,我是直的,掰不彎。」柴眷笑著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