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音機,感覺十分駭人。
一雙手伸出,晃著他的肩膀。
許多淚水漸漸的滴在他的眼前,像下綿綿細雨。
「為什麼忘記我?為什麼?你明明說好要跟我在一起的……」
他抬頭向上注視,只見李甯淚流滿面,臉上布滿淚痕、水珠。
「一個返家就什麼都變了……」
「李甯!」他驀地從床上驚醒。
只見太陽初升,溫暖和煦的陽光從紗簾後灑落。
曾幾何時,他開始會做這類的惡夢?
他不記得,也不想記得。
「千翎,你剛才在叫誰?」
閔韶妤正坐在床上滑手機,一聽他驚慌的尖叫便近身查看。
「沒事,我做惡夢了。」
他默默的爬起身來,走到浴室淋浴。
六年了,他以為彼此不見,傷痛就會逝去。
但冤家路窄,這次久別重逢又再次扯開傷口。
儘管那對他不痛不癢,可李甯呢?
據他所知,他跟李甯的感情有將近三年。
她怎麼能承受那樣的痛?
他還是不夠成熟,忽略了即使她有新歡,也不能改變他傷害李甯的事實。
蓮蓬頭的水灑下,他堅實的肌肉掛滿水滴。
他低下頭,狼狽不已。
「千翎,你衣服忘了拿,我給你送進來。」
「等等……」
薄千翎正想阻止她,卻看見閔韶妤一絲不掛的拿著兩人份衣服。
「韶妤,我……」
她拉開淋浴間的霧化門,美麗的胴體在他面前一覽無遺。
閔韶妤二話不說踏進淋浴室,整個人貼著男人。
「我……我們結婚五年了,卻只做過三次,每次你都心不在焉……」
女人的兩粒莓果蹭過男人布滿肌肉的胸膛,他卻毫無反應。
他曾經一度懷疑自己性冷感,可他自己自慰卻完全沒有射不出來的時候,也去看過好多醫生,所有人都說他沒有任何問題。
她到底有沒有愛著自己,薄千翎到底還是知道的。
這女人的愛意,純粹只是愛他這個「人」,並不是愛這個靈魂,且她從未走進過他的心裡。
他身世背景、職業好,談吐有禮,長得還算不差,身材因為經過鍛鍊呈現完美,自然是十分可口。
而他自己,只是為了成全父母才聯姻,同時也是逃避李甯的一個藉口。
現在,他覺得沒有理由再避開這一切了。
他將閔韶妤從身上扒開,逕自走了出去。
「下次,別再隨便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