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而来

谓,我心想,招招手唤来一辆出租车,报出地址。

    “那可不是好人家的女孩会去的地方。”

    司机笑声古怪,他回过头看向我,然后笑容顿住了,“额,你……不用去医院吗?”

    “别废话,快去。”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相泽消太。

    我摁下静音,从通讯录的黑名单里把独眼兄弟提出来,他俩向来形影不离,甚至共用一个名字,一个联系方式。

    我:10分钟后到,安排查体

    波臧:收到

    ——————————————————

    被医生用绷带缠成木乃伊、又被摁着胳膊抽了两大管血后,我感觉自己更晕了,甚至走路都有点发飘。

    为了不让人发觉异常,我干脆真飘了起来,跟在波臧兄弟后面去看治崎。

    “我们找人对他进行了消毒。”

    一推门,满屋子呛鼻的消毒水味,波臧兄弟简直是人精——他们肯定看出了我不怎么待见治崎——偌大的房间里空空荡荡,黑发的青年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穿着单衣,身上连被子都没盖,手背上扎着针,正在输液。

    “他一晚上都没醒?”

    我走近床铺看了看治崎,发现这人简直和死了一样,除了胸口微微还有些起伏,连嘴唇都是白色的。

    “此人高度危险,”左边的波臧说,“所以医生给他输了镇定类药物,如果现在拔针,大约三个小时后会恢复神智。”

    “……”

    棒呆了,我顿时舒了口气。

    话说我还真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倒霉家伙。但说到底,我很难对他产生愧疚心,他也没啥好同情的,不光黄'赌'毒全沾,还人体实验,都这么大的人了还那么中二,如今发生这种事……纯属苍天有眼,善恶轮回终有报。

    盯着治崎看了一会,我突然觉得真正倒霉的是自己:明明当时屋里那么多人,我怎么就偏偏挑中了他……身份麻烦不说,技术还贼差,我都不如拿个电动棒自己来。

    “那就继续打,别让他醒,对了,把他带过来的那个消除个性的药,也给他扎一扎。”

    我扭过头,感觉好困,困的头晕。

    “我先去睡一觉,别的事起来再说吧。”

    然后我就被领到了……荼毘的房间。

    ???

    等等,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差点对转头就走的波臧们伸出尔康手——不,我不想白日宣淫,我真的只是想正正常常睡个觉啊!

    “哇哦,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荼毘歪歪头,手里扯着输液管从床上坐起来,薄被从他赤'裸的上身滑落,莫名就有些旖旎,他在输血,管子里一片褐红色。

    “……”

    然我站在门口,内心很复杂,看着那张病恹恹又苍白的脸……唉,真是……想撞墙。

    但我不能,气势不能输,我要镇定。

    话说明明是他下的药吧?我心虚什么?

    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

    “不去上课?”他问。

    这个好答,我松了口气,“请假了。”

    我们对视了几秒。

    我突然觉得……他是不是想多了?我不是为了他特意请的假啊……但,好吧,这种事让他误会一下也挺好,没什么不好的。

    “过来,”荼毘掀开被子,用还输着液的那只手拍拍身边的空处,“还站在门口干什么?”

    我犹豫了几秒才走过去,坐下时手往靠里的位置一压,暖烘烘的,过于舒适的温度——太诱惑了,完全无法抵挡。

    于是我又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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