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在根津开口前,莫名的预知感击中了我,我隐约觉得相泽消太要开口说“好吧”,就像很久……很久很久之前?那个我其实都记不太清的晚上一样,有点无可奈何,又有点认命,但依旧……保持原则?
那种分外矛盾又复杂的感觉,我形容不出来,因为相泽消太这人…对别人挺好,就是对自己太狠——自制与奉献?
明白但不理解,觉得挺好,希望能成为类似的人,但也就是想想,实际根本不可能。
“马上就要上课了。”
我略过刚刚的话题,也不再看相泽消太,抬手捞住根津,它怎么就爱往人脑袋上跳?
“也不能总逃课,这不,气的我亲爱的爸爸都开始想让我参加葬礼了。”
“我想说的就是这个事,打个商量,去吧。”
“不去。”
“做个交易?”
“不做。”
“——给你揉我脸!”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