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我用手洗衣服,这种事难道不应该请个家政吗?或者干脆买上五六个洗衣机,分门别类的洗不同的衣服,为什么非要浪费我的时间。
好在后来我俩啪了,于是衣服全都归他洗,我就又解放了,只需要待在他的视野里安静如鸡——但基本没有自由,比如说假如我想看色’情杂志,那是绝对不行的。
“还是自己一个人住比较好,或者找个没资格管我的人,抱抱,做点愉快的事。”
我感叹道,并没有避讳这个话题。
“我并没有危害社会的想法,也没有被社会虐待,更没有因为被社会虐待而变态。”
“没人觉得你想危害社会。”
“所以是有人觉得我变态?”
“也没有,主要就是担心……”
“啧,都是借口,怎么不见你们去这样关心别人,还不是因为你们觉得我控制不好自己,容易危害到社会。”
“……”
车辆平稳前进,前方没车。
“那你想死吗?”叶冶噬忽然转头问。
“什么?”我一时间没明白。
——难道他想把车开向大海,带我去死?
“随便问问,”叶冶噬回过头,心中松了一口气,“……我觉得也是,活着多好。”
“谁说我想死了?”我追问,“横刀?”
再然后,我就听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事:袴田维……居然觉得我有自毁倾向???
苍天啊!大地啊!我不就是和他玩了几次小玩具吗?我们甚至都没玩过窒息play,他就觉得我想自毁?我绑我自己……那是因为怕他不肯给我给我绑啊!
绑起来动弹不得的样子多好看啊!
带着这样崩溃的一种心情,13号……哦是叶冶噬,他之后的话,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反正依旧是那些老生常谈的说教。
就这样,在接近22:00时,我被叶冶噬放在了黄金酒店的大门口,拒绝了他护送上楼的要求,让他亲眼看着我走进大厅。
我敲响了6821的房间门。
“谁呀?”门内隔着很远传来女孩子的声音。
“是我。”我回答道,从记忆里摸出暗号。
“Every heart sings a song, incomplete, until another heart whispers back. ”
(每一颗心都会唱一首不完整的歌,期待另一颗心会唱出剩余的部分。)
门很快就打开了。
那是一个面貌普通的女人,头发乱糟糟的扎着,身上穿着花色的羽绒服和绸缎的裤。
她关上门,没与我对话,也没招待我,甚至整个过程都没看我一眼。
我走到沙发边,看着她走到电视机旁边,用水果刀翘开电视的弧形屏幕,从里面抠出一个薄薄的金色按钮,那是齐单向通讯器。
她摁了一下,依旧什么也没说。
我能看出来,这个女人的紧张绝非虚假,我甚至能够感觉到,她非常想看我一眼。
无所谓,我坐到沙发上玩手机。
傻狗给我发来了短信:他正和午夜一起参加袴田维的欢迎会,也许他是故意的,发给我的某张照片上,袴田维正和一个女人站在一起,两人身上穿着配套的礼服。
……终于开始第二春了?
那一瞬间,我居然有点松了口气。
再向下翻,傻狗和午夜穿了配套的礼服——黑色亮片闪瞎人眼。他的胸针是银色的鞭子,而午夜的胸针是满钻的麦克风。
因为角度问题,午夜的脸显得比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