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搞进了警局。找了个和他有点像的男人,肉体上的慰藉……但最后还是想和他在一起。
——荒诞,为什么会是这种走向?
袴田维知道自己此刻很不冷静,他努力梳理了思维,但是他那一向能分成七八股、能同时思考不同问题的大脑就好像生了锈,思维拧成了绳,全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普雷森特麦克勾.引爱日惜力,败坏他的名声,第三者插足,并且……成功了。
“他不是适合你的人,”袴田维说,他克制着自己,免得自己用词不当,“他也不能让你高高兴兴。”
这回换我沉默了。“也许我是个疯子,但你也必须改变你的说话方式,不是谁都能听懂你的话中话,儿童教育学家。”
“那我该怎么说?”袴田维反问,“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说?!”
我看着他,“我觉得你需要冷——”
时间好像静止了,这一刻,我充分意识到了我的动态视力有多么优秀——我从来没见过袴田维这么生气,那一瞬间,他的衣服全炸开了,化成了遮天蔽日的线,笼罩,狂舞,把空间包裹的像个茧,透不进分毫光线。
“我很冷静。”他说。
“所以不要再刺激我了,好吗?”